“是啊,太好了。”沈珠笑了笑,“那人还招了,说有人指使他们。”
王老板额头冒汗:“哦?谁这么坏?”
沈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空气凝固了几秒。
王老板腿一软,也跪下了:“沈小姐饶命!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沈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王老板,”她声音很轻,“你知道我父亲在世时,最讨厌什么吗?”
王老板摇头。
“最讨厌背后使绊子的人。”沈珠说,“有本事,明面上较量。做生意,凭的是货好价实。背后使阴招,算什么本事?”
王老板连连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沈小姐饶我这一次!”
沈珠没理他,转身看向李卓见:“走吧。”
两人走出王家布行,上了车。
沈珠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李卓见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她:“就这样放过他?”
“不。”沈珠睁开眼,“我让人查过了,王家布行这些年没少干缺德事。以次充好,欺压小作坊,拖欠工人工资。”
李卓见懂了:“你想怎么办?”
“你帮我查清楚,把证据拿到手。”沈珠说,“然后,我让他王家在云城待不下去。”
李卓见点头:“好。”
车开回沈家,停在大门口。
沈珠没下车,看向李卓见。
李卓见被她看得发毛:“怎么了?”
“你今天,”沈珠慢慢说,“挺帅的。”
李卓见脸红了。
沈珠探过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车窗外,弯腰对他说:“晚上回来,我有奖励给你。”
说完,转身进了大门。
李卓见坐在车里,心跳得厉害。
晚上他回来,沈珠正在卧室等他。她换了件薄薄的丝质睡衣,头发披散着。
李卓见推门进来,看见她,脚步顿了顿。
“关门。”沈珠说。
李卓见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沈珠拉着他坐到床边,然后跨坐在他腿上。
“珠珠……”,李卓见喉咙发紧。
沈珠低头吻他,手伸进他衣服里。手指划过他胸前的疤痕,慢慢往下。
“你今天,”她在他唇边低声说,“为我封了一条街。”
“应该的。”
“所以,”沈珠的手停在他腰间,“我得好好谢谢你。”
李卓见呼吸重了。
沈珠......
李卓见往后仰了仰,靠在她肩上,任她动作。
房间里的灯很暗,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李卓见闭着眼......
沈珠低头,在他耳边说:“......”
李卓见摇头,脸憋得通红。
......
“乖,”沈珠吻他耳垂,“......”
李卓见......
沈珠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这个在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冷血军官,在她面前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李卓见躺在她腿上,喘着气。
沈珠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梳理。
“珠珠,”他忽然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什么就这样了?”
“就是……”,他想了想,“就是跟定你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沈珠低头吻了他一口:“那我要是不让你干坏事呢?”
“不干。”
“我要是让你杀人呢?”
“杀。”
沈珠笑了:“傻子。”
李卓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夜深了。
沈珠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把李卓见搂在怀里。李卓见像只大狗一样蜷在她身边,很快睡着了。
沈珠看着他的睡颜,想起五年前码头上的那个少年。
现在那个少年长成了男人,躺在她床上。
她低头,在他额角的疤上吻了一下。
“晚安,我的小狼。”
沈家布行的危机过去半个月后,生意比之前更好了。
新配方染出的布料在云城打出了名气,连海城的商人都来订货。沈珠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笑容多多了。
这天晚上,沈珠在云城大酒楼摆庆功宴。请了布行的伙计、染坊的工人,还有一直帮忙的街坊邻居。
李卓见也来了,乖乖的坐在角落里守着她。
沈珠今晚穿了件暗红色旗袍,绣着金色的蝴蝶。头发盘得高高的,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酒,笑声清脆。
“沈小姐女中豪杰!”
“沈家布行以后肯定更兴旺!”
“祝沈小姐生意兴隆!”
沈珠笑着应酬,一杯接一杯地喝。她酒量还不错,加上今晚高兴,喝得有点多。
李卓见坐在角落里,眉头慢慢皱起来。
副官小张凑过来低声说:“长官,沈小姐喝了不少了。”
“我知道。”李卓见说,“你去让厨房煮碗醒酒汤备着。”
“是。”
酒过三巡,沈珠脸上升起红晕,眼神也有点飘。她走到李卓见面前,端着酒杯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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