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阿兹卡班的居民们冷不丁发现,这里似乎来了个清洁工。
他戴着清洁帽和手套,时常过来巡视楼层,手里拿着魔杖,不停地释放“清理一新”,偶尔还会把那些狼人打晕,像拖死猪一样拖出来,为他们清理牢房,再挨个拖到楼上去检查身体。
等这些狼人苏醒后,似乎除了屁股有点疼以外,就没别的不适了。
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福吉良心发现了,打算让他们以后在这里死的体面一些?
至于舒服?噢,不,这点清洁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只要摄魂怪还来吸灵魂,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舒服。
清洁工……大伙儿都这么喊他,尽管他从没有承认,或者是回应过,但回头想想,他同样也没有否认过。
每次清洁工过来打扫楼层,大家都会疯狂的晃动牢门,发出各种怪声,有几个快要发疯的女巫师甚至会把上衣撩上去,来回使劲儿地甩来甩去。
这地方,早就没有正常人了。
甚至清洁工过来的时候,她们的喊声比所有人的声音都要响亮。
这一天,清洁工又来了,同样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拎着魔杖。
一道道火辣的视线从黑暗中投来,有的停留在清洁工的身上,有的则一直注视着那根魔杖。
“轰隆隆隆!”
大家又开始疯狂地晃牢门了,口哨声,尖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锐高亢。
“宝贝儿,你是个聋子吗?聋子也没关系!是个带把儿的就行!就算长得像山怪也没关系!快过来!”
清洁工停下了脚步。
就连起哄的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
毕竟,自从这个清洁工来到这边以后,他还从没有搭理过谁……难道真的饥不择食,真打算和那几个干巴巴的老女巫发生点儿什么?
“还真是吵闹啊。”
一道意外平和又过分年轻的声音从清洁工的口罩下发了出来。
所有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接着立刻发出了更大的叫唤声。
“BABY!”
“小宝贝儿!”
“BABY!”
“……”
清洁工摘下了一个银白色的腕表,缓缓摘下了口罩,露出来一张俊美如天神一般的脸庞。
牢房里的尖叫声立刻达到了一个巅峰。
那几个心怀鬼胎的女巫也彻底放下了别的心思,一个劲儿放声尖叫着。
这时,清洁工摘下了眼镜。
顷刻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沉甸甸的,挣不脱,躲不开。
起哄声不自觉弱了下去。
阿兹卡班的居民啊,手头上至少都要有一两条人命,才有住进这里的资格。
也因此,他们会对一些东西变得格外敏锐。
清洁工平静地注视着每一个人。
但被他看到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慌,忍不住后退,忍不住发抖。
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一想,就算福吉蠢得再挂相,又怎么会随便找一个人来当清洁工?
自从伊森住进来以后,原先的守卫摄魂怪反倒是不敢进来了,天天围在外面飞,偶尔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这算是好事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谁都不找谁的不痛快。
但,摄魂怪不来吃饭,倒是让这群家伙缓了过来,这才有精神一直吵闹个不停。
“谁再大喊大叫……”
伊森缓缓扫过两边牢房,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视。
“我就找一千只摄魂怪过来,昼夜不停地轮流伺候他。”
说完,他继续往更深处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清晰地回荡着。
没过多久,狼人们又像死猪似的被一头头拖了出去。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阿兹卡班外,五十座铁笼子整整齐齐地摆成了十排,每座笼子里都关着一头狼人。
笼子是用一根根碗口粗的精钢浇筑成的,别说狼人,就是关一头巨龙都绰绰有余了。
为了尽可能减少意外因素的干扰,所以今夜,所有狼人都要统一面朝大海,正对月光。
伊森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微微眯起眼,眺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浪涛一阵接着一阵地拍在礁石上,声音低沉单调,像是永远不会停。
海风很冷,吹在脸上时,还带着细细的刺痛。
空气里到处都是咸腥气,甚至嘴边偶尔还能尝到一点盐粒的味道。
这种地方与世隔绝。
这里没有上课铃声,没有礼堂里的说话声,没有朋友们的打闹声,也没有卢娜在耳边轻飘飘的呢喃声。
有的只是海风、铁笼、以及一群很快会失去理智的狼人。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确实会变得有些迟钝。
推导,计算,模型,药剂,记录数据,记录饮食,控制药量,观察反应……枯燥、漫长,又时刻全神贯注。
“真是的,穿越前每天都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研究生活,穿越后还是过这样的生活……我这不白穿越了?”
伊森揉了揉脸颊,重新戴上和谐之环,将冰冷的海风隔绝在外。然后翻开一本极厚的观察记录册,开始逐行核实,等确认没有半点计算上的失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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