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庭顿了顿，“速滴现在是被动，用户不会因为你先出现就对你忠诚，哪家便宜用哪家。”
张扬没说话，盯着茶几上的文件看了一会儿。
韩庭心里七上八下。
他今天来之前，程维在电话里反复交代，这趟就是探探张总的口风。
集团账上的钱虽然不少，但张扬的心思现在明显不在网约车这边。
芯片研发烧钱比打车补贴还狠，一投就是几十个亿起步。
程维每次提追加预算，都被张扬一句“再等等”打回来。
可他能等，外面的市场等不了啊。
韩庭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腰板挺得比大年初一去老丈人家拜年还直。
他不敢多话，话说到这个份上，该递的东西递了，该点的也点了，张扬不说话，他就得等着。
屋子外头的雪还在下，落地窗外面白茫茫一片。
张扬忽然转过头看他。
“韩庭。”
“哎，张总您说。”
“这雪，你早上几点来的？”
韩庭愣了半拍，不知道张扬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想了想，照实说道：“七点不到就出门了，到您这七点半。”
“你从大年三十开始，天天来。”
韩庭干笑了两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知道你是替程维来做思想工作的。”张扬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也难为你了。大过年的不在家陪老婆孩子，跑领导家门口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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