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应声退去。门关上了。
脚步声走近,停在面前。
虞娇娥的手捏紧了衣角。
“一直顶着这个东西,脖子酸不酸?”潘浒的声音带着笑意。
“酸的呀——”虞娇娥的声音闷在盖头里,“但是不能摘下来的。”
“有什么能不能的。”
她感觉盖头被掀动了,赶紧抬手按住:“哎呀——要先喝了合卺酒才能摘!”
“行,听娘子的。”
有人走到桌边,倒酒的声响。然后脚步声回来,一只酒杯递到她手里。她的手指碰到另一只酒杯,温热的。
“喝吧。”
两人喝了交杯酒。虞娇娥把空酒杯递出去,然后感觉盖头被轻轻掀开。
烛光刺眼,她眯了一下。
潘浒的脸就在面前,带着笑意看她。
她赶紧低下头,脸烧得厉害。
凤冠被摘下来了,顿时脖子一轻。接着是繁复的婚服,一层一层解开。潘浒的手按在她脖子上,轻轻揉捏:“我给你按摩一下。这玩意儿这么沉,差不多就行了,还傻乎乎顶一天,脖子都压出毛病了。”
他的手温热有力,捏得脖子上酸酸的、麻麻的。
虞娇娥低着头,由着他捏。心里想着:拜堂成亲又喝了合卺酒,他今后便是自己的夫君了。
潘浒按了一会儿,对外面喊了一声:“弄点吃的进来!”
很快有人敲门,几个婆子端进来几样小菜和一壶酒,放在桌上,又退出去。
潘浒拉着她坐到桌边:“吃吧,饿了一天了。”
虞娇娥确实饿了。她夹了一筷子菜,小口小口吃着。潘浒吃得慢条斯理,不时给她夹菜。
她偷偷看他。烛光下,这张脸看了很多次了,此刻却觉得格外不同。
潘浒注意到她的目光,抬头看她一眼,笑:“看什么?”
虞娇娥赶紧低头,脸又红了。
吃饱喝足,潘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早了,睡吧。”
虞娇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起身,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开始脱外衣。手有些抖,衣带解了半天才解开。只剩里衣的时候,她飞快地钻进被窝,把脸都盖住了。
被子外面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然后床榻微微一沉,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
她被翻过来,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蜻蜓点水,这次是深入的、缠绵的、带着侵略性的。
虞娇娥的脑袋晕晕的,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能由着他。
他的唇离开她的嘴,移到耳垂、脖子、锁骨。手也没闲着,探进里衣,抚过她的背,她的腰,然后往上……
虞娇娥的呼吸急促起来,脸红得发烫。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她想说点什么,嘴张开了,发出的却是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老爷……”她听见自己在喊。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头埋在她胸前。
“奴家……奴家要为老爷开枝散叶……”
他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好。”
红烛还在烧着,烛光透过帐子照进来,朦朦胧胧的。帐子里人影晃动,喘息声细细的,压也压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安静下来。
虞娇娥浑身酸软,躺在那里不想动。潘浒的手轻轻抚着,像哄小孩一样。
“疼吗?”他问。
“……嗯。”
“头一回都这样。”
她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小声问:“你……你有过几个?”
潘浒愣了一下,笑了:“吃醋了?”
“没有。”她闷闷地说。
“别瞎想。”他把她搂紧了些,“睡吧。”
虞娇娥没再问。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身上还疼着,心里却安稳。
红烛快烧完了,火苗一跳,灭了。窗户透进来一点点月光,照在帐子上,淡淡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虞娇娥睁开眼,看见潘浒正侧躺着看她。
“醒了?”她点点头,脸又红了——想起昨晚的事。
潘浒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起来吧,还得去给岳父岳母敬茶。”
虞娇娥应了一声,坐起来。里衣散开着,胸前一片痕迹。她赶紧拢上,瞪了潘浒一眼。
潘浒笑,起身穿衣。
敬茶回来,虞娇娥在房里收拾东西。钏儿在一旁帮忙,忍不住问:“娘子,姑爷对你好不好?”
虞娇娥没吭声,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钏儿看见了,也跟着笑。
接下来几天,潘浒没急着走。
他带着虞娇娥在淮安府四处转悠,说是“度蜜月”——据他说是海外带来的风俗,成亲后夫妻单独出去耍一阵子,增进感情。
虞娇娥从没听说过这种规矩,成了亲不在家待着,反而往外跑。但她乐意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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