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波利斯银行家生活球馆的地板,被灯光照得泛着冷光。尼克斯球员热身时,林天能清晰看到步行者球员围在一起,反复演练着区域联防的站位,主教练里克·卡莱尔(注:此处为步行者主教练,与尼克斯卡莱尔同名,增加竞技张力)站在中间,手指不断指向战术板上标注“林”的位置,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把你的比赛录像快研究透了。”布伦森递过来一瓶水,语气凝重,“步行者的防守效率联盟前三,今天又是主场,他们肯定会把高压防守贯彻到底。”林天点点头,指尖捏着篮球,指尖微微泛白。连续两场面对极端针对性防守,他的体能还没完全恢复,而步行者的防守体系,比热火的“囚笼战术”更具纪律性——他们不依赖单个球员的爆发力,而是靠整体轮转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守网。
比赛一开始,步行者就亮出了底牌:从后场就开始对林天进行贴身紧逼,TJ·麦康奈尔像膏药一样粘在他身边,手臂始终保持着干扰姿势,连他接球都要经过一番缠斗。好不容易接到兰德尔的传球,林天刚想运球推进,步行者的区域联防瞬间收缩,本内迪克特·马瑟林和巴迪·希尔德立刻从两侧包夹过来,将他逼到边线附近,彻底切断了他与队友的联系。
林天尝试传球,篮球刚离手,就被提前预判路线的泰瑞斯·哈利伯顿断下。步行者趁机发起快攻,麦康奈尔上篮得手,0-2。开局的被动,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接下来的进攻回合,林天刻意放慢节奏,试图通过传球调动防守,但步行者的轮转快得惊人——他刚把球传给底角的格兰姆斯,马瑟林就已经补防到位,迫使格兰姆斯仓促出手,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第一节过半,林天的数据单一片惨淡:2投0中,0分1助攻2失误。他的每一次运球都显得格外艰难,步行者球员像是提前知道他的突破路线,总能在他发力的瞬间形成协防;而当他尝试投篮时,防守球员的手总能精准地罩在他的眼前,破坏他的投篮节奏。曾经引以为傲的“引力运球”,在严密的区域联防面前失去了威力,他的突破分球,一次次被步行者的轮转防守化解。
“节奏不对,林!”尼克斯的卡莱尔教练叫了暂停,战术板上画满了红色的箭头,都是林天被封堵的路线,“你太急于求成了,步行者的联防有漏洞,多利用乔尔和杰伦的掩护,把球传到内线。”林天低着头,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战术板上。他知道教练说得对,但身体的疲惫和对手的严密防守,让他很难找回以往的节奏。
重新上场后,林天尝试调整打法,更多地将球交给兰德尔,自己则跑无球战术。但步行者早已预判到这一点,马瑟林放弃了对格兰姆斯的防守,转而跟防林天的无球跑动,无论他跑到哪里,总有一名防守球员如影随形。一次借助兰德尔的掩护,林天好不容易摆脱防守,接到布伦森的传球,刚要起跳投篮,哈利伯顿就从斜后方飞身扑来,手掌几乎要拍到他的脸上。林天下意识地改变投篮姿势,篮球偏出篮筐,他自己也因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裁判!这是犯规!”兰德尔冲过来怒吼,但裁判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比赛继续。林天慢慢爬起来,膝盖传来一阵酸痛,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无力感——无论他怎么调整,步行者总能用防守将他的努力化为泡影。第一节结束时,尼克斯以12-25落后13分,林天全场仅出手3次,无一命中,还出现了3次失误,得分栏依旧是刺眼的0。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兰德尔的肩伤因为频繁强攻变得更加严重,他捂着肩膀,脸色难看:“我们不能一直让林一个人扛着,其他人也得站出来。”布伦森点点头,看向林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一起想办法。”林天坐在角落,毛巾盖在头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比赛画面——他的突破路线被堵,传球被断,投篮被干扰,曾经熟悉的篮球,仿佛变得陌生起来。
第二节,卡莱尔教练调整战术,让布伦森担任主要持球点,林天则更多地埋伏在外线。但步行者的防守极具针对性,他们依旧把主要防守精力放在林天身上,哪怕他不持球,也会有一名球员时刻盯着他,防止他接球投篮。一次进攻中,布伦森突破分球,林天在45度角接到球,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丝空位。他没有犹豫,抬手三分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最终还是掉了下来。
全场叹息声响起,林天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感已经完全冰凉,高压防守带来的不仅是体能消耗,更是心理上的压迫——每一次出手,他都会下意识地担心被干扰;每一次运球,都要提防对手的抢断。这种心态,让他的动作变得僵硬,失去了以往的流畅与自信。
第二节还剩三分钟,林天终于凭借一次快攻机会拿到两分——布伦森抢断后发起快攻,吸引了两名防守球员,将球传给跟进的林天,林天顺势上篮得分。但这两分,来得太过艰难,也没能改变比赛的局势。步行者依旧牢牢掌控着场上节奏,他们的进攻简洁高效,哈利伯顿的三分和特纳的内线强攻,让尼克斯的防线疲于奔命。上半场结束时,尼克斯以38-57落后19分,林天的数据停留在2分2助攻4失误,投篮命中率仅为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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