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认输。”她盯着屏幕上江氏的股价，“真正赢，是等到他们跪着求我们放过的时候。”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每一天都活得像在倒计时。”
指挥中心陷入短暂沉默，随后键盘声重新响起，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
她走到主控台最外侧，调出一段隐藏日志——那是昨晚从江氏服务器抓取的权限变更记录。其中一条异常登录时间被标红：**23:17，地下三层B区，权限卡持有人：JWZ**。
她放大那行记录，又切换到安保系统的时间戳对比图。
“程野。”她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在。”
“查一下江晚舟最近三次进入地下室的时间，和L医生的注射周期有没有重合。”
“啊？”程野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手指飞快敲击键盘，“你怀疑她每次下去……都是为了打针？”
“不然呢？”她盯着屏幕，“一个能把口红拧断的人，会乖乖等三天才安静下来？”
程野吹了声口哨：“有点东西啊，老板。你是说，她的情绪波动根本不是装的，是生理依赖？”
“情绪可以演，心跳频率骗不了。”她淡淡道，“人在极度焦虑时，交感神经会持续放电，体温升高，瞳孔扩张。如果她每次发作前后都有设备使用记录，那就不是疯，是病。”
“而且是能被控制的病。”
程野一边调数据一边嘀咕：“难怪她总在特定时间删日志、清服务器……这不是掩盖痕迹，是在给自己续命。”
屏幕上跳出三条时间线，颜色不同，却惊人地同步。
“卧槽。”程野瞪眼，“完全对上了！第十三天准时出现，误差不超过四十分钟！”
沈知意眯起眼。
“看来，她不只是凶手。”她声音很轻，“她也是囚犯。”
就在这时，平板震动了一下。金边方向传来新信号——程野安插的目标人物刚刚打开了某个加密文件夹，名称是一串乱码。
她立刻伸手：“投影，实时同步。”
画面切过去，代码流快速滚动。
程野凑近看了两眼，突然皱眉：“等等，这个路径……怎么跟江氏三年前那个失踪的财务备份库这么像？”
沈知意没说话，手指却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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