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落地窗,在玻璃上汇成蜿蜒的水流,把窗外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水墨画。露希允窝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席焰把最后一个旧物箱从储藏室搬出来,箱子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是许久没动过了。
“这里面都是你小时候的东西?”席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掉箱子上的灰尘,指尖触到箱体上贴着的卡通贴纸——那是露希允十五岁时最喜欢的动漫角色,边角已经卷了边。
露希允笑着摇头,伸手掀开箱盖:“不全是,还有我们俩高中时的课本,你忘啦?毕业那天你说‘留着当纪念’,硬塞给我保管的。”
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旧纸味扑面而来,混着樟脑丸的清香,像打开了时光的闸门。
露希允伸手在里面翻了翻,倒出一堆泛黄的照片和纸条——有两人穿着蓝白校服的合影,她的马尾辫歪在一边,他站在旁边,嘴角抿得紧紧的却藏不住笑意;有她写给他的数学笔记,字迹娟秀,旁边还画着小太阳;还有几张电影票根,日期都是周末,座位号永远连在一起。
“你看这张。”露希允举起一张春游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正举着傻笑,而镜头角落,少年席焰正偷偷望着她,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
席焰的耳尖微微发烫,伸手想把照片抢过来,却被露希允灵活躲开。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在箱子底摸索,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是个铁盒子,巴掌大小,表面印着褪色的星空图案,正是他高中时用的铅笔盒。
“这里面藏着什么宝贝?”露希允挑眉,晃了晃铁盒子,里面传来纸张摩擦的轻响。
席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没、没什么,就是些没用的草稿纸。”
露希允才不信他的话,三下五除二打开了铁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沓纸,最上面是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一看就是经常翻阅的样子。她随手翻开一页,突然笑出声来——页面中间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旁边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小允今天穿了白裙子,像只小天鹅。”字迹被水洇过,晕成一片浅蓝,像天空落在了纸上。
“席焰同学,”露希允举着笔记本凑到他面前,眼底的笑意像盛了星光,“解释一下?这只‘小天鹅’是哪位幸运儿啊?”
席焰凑过来看了一眼,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飘向窗外的暴雨:“……就是、就是上课无聊瞎画的,随便起的名字。”
“哦?随便起的名字,能和我重名?”露希允故意逗他,指尖划过那行被水洇过的字迹,“这水迹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某人看的时候太激动,流口水了吧?”
“才不是!”席焰急忙反驳,声音都带上了点少年气的慌张,“是那天突然下雨,没带伞,笔记本被淋湿了……”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索性低头认输,“好了,是我画的你,满意了吧?”
露希允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蜜。她把笔记本放在一边,又从铁盒子里抽出一张演唱会门票根——是她19岁时疯狂追过的摇滚乐队,主唱的签名已经模糊,票根边缘卷了毛边。她正想感慨“时间过得真快”,突然发现背面有行小字,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清隽:“她举荧光棒的样子,比舞台上的灯还亮。”
那一刻,暴雨敲窗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露希允捏着那张薄薄的票根,指尖微微颤抖。她记得那场演唱会,自己挤在人群里,跟着音乐嘶吼到嗓子沙哑,结束后才发现鞋子都被踩掉了一只。她一直以为那天自己是孤身一人,却没想到,有人在她不知道的角落,把她举着荧光棒的样子,悄悄记在了心里。
她转头,正好撞进席焰的眼里。他没有躲闪,就那么望着她笑,眼底的温柔像漫过堤岸的春水,一点点漫过眉梢,漫过眼角,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那时候总偷偷跟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时光,“看你去图书馆,看你去演唱会,看你和同学去吃路边摊。怕你发现我,又怕你一个人出事,就只能远远跟着,把看到的都记下来。”
露希允的鼻子突然发酸,她想起19岁那年的演唱会散场,雨下得和今天一样大,她站在公交站台等车,总觉得背后有视线跟着,回头却只看到攒动的人群。原来那不是错觉,是他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直到她上了公交车,才转身消失在雨里。
雨声渐大,席焰起身去客厅拿了盏台灯,放在地毯上。暖黄的光晕驱散了角落的阴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露希允靠在他肩上,借着灯光一张张翻照片,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涩到成熟,每一张里都藏着时光的印记。
席焰的手指总在她的影像上轻轻摩挲,像在触碰稀世珍宝。翻到一张大学军训的照片时,他突然开口:“这张是我托你们班同学拍的,你站在队伍里,晒得黑黑的,却笑得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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