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托勒密·亚历山大朝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我继续道:“既然你那个破鞋老娘谈不起,要搞这种手段,我告诉你:我李道一这次可以死在犂靬,但是一个协议也别想我签!我也可以不要货了,现在就绑着你当人质杀出去,召集了我们的人就走!我倒想看看你老娘还想不想要你的命!你们犂靬的装备有没有本事破我们的甲!”
面对我看似已经豁出去的威胁,托勒密·亚历山大面色苍白,道:“主帅,您误会了!我知道您和您的部下都是武力强悍的老兵!母后真的只是想我和您好好单独聊聊。其实我这一路还是非常感谢您的!我说过,等你跟母后、王兄聊过后,我会单独找你聊一下,咱们不谈合作契约、不谈货物买卖,就聊一下行吗?”
我见恫吓的效果已经达到,于是大咧咧坐下重新贴上面皮贴,道:“若不是你在飒路比岛上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要单独找我聊聊,昨天你老娘的人传那个狗屁懿旨的时候我就要当场翻脸!你跟我老实说:你老娘给了你多少时间让你说服我?”
“七天。”托勒密·亚历山大道,“您放心,即使咱们谈不拢,她也不至于为难您,毕竟我们还是欠您大人情的。”
“那我就在这岛上清净七天。”我笑道,“不过我就今天跟你聊聊,后面几天你少烦我!不然,咱们的合作就算到头了!我昨天已经和‘二弟’、三丁说了,他们这时候信鸽应该也送走了。我让他们发回信息:如果我们这趟不能安全回疏勒,大拓玛、芝诺他们能杀一个算一个,你们犂靬王室以后也别想再从大汉拿到一匹丝绸!你知道我们在疏勒的人能办到!”
“主帅,您放心!咱们不聊那个了,就按在飒路比岛上我们说过的,咱们深谈一次,您也重新认识一下我,行吗?”
我没回答托勒密·亚历山大,只是冲他摆摆手,让他开始表演。
托勒密·亚历山大呷了一口木槿花茶定了定神,重新找回气场道:“主帅,我们初见时、甚至到年这次在疏勒再见面时,包括罗斯柴尔德在内的我的大部分部下,都以为我是赛波洛,即使在巴巴里孔的时候,大家也都这么认为的,对吧?”
我一边拍拍脸上的面皮贴,一边也喝了一口茶,并不回答托勒密·亚历山大,只是继续以看猴戏的眼神瞟着他。
托勒密·亚历山大见我不开口,只得自己接话道:“其实当时只有拓玛兄弟、老泽浓、大芝诺等少数几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正如你那天听母后宣布的那样,群臣知道我和赛波洛交换身份后大部分人也是很吃惊的。至于母后和先王让我和赛波洛交换身份的目的,我想您一定能猜到:是为了培养我。有时候,我真的将自己的身份代入了赛波洛,比如在巴巴里孔时答应跟你合作‘找退路’。”
听托勒密·亚历山大说到这里,我的脸上浮起玩味的笑容。
不顾我意味不明的微笑,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主帅能不能猜到为什么母后要在这个节点上公开我的身份?”
“不是在飒路比岛上被查拉塞尼亲王洛克托看穿了吗?”我笑道。
“并不是!即使他没看出来,那时候我也具备公开身份的条件了!”托勒密·亚历山大颇为得意的说道。
“那么我知道了,公开你身份的条件就是让你重新打通厄立特里亚海的商路。”我笑道,“所以我们在疏勒碰面后,你就一直在说服我们集中力量帮你打通厄立特里亚海的商路。如果我没猜错,安息海峡的走私通道,如果不是你们故意制造矛盾,应该还能走几次的吧?”
“主帅果然精明!绝对值得我深交!”托勒密·亚历山大喜道。
我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苦笑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查拉塞尼亲王洛克托跟你们算熟稔吗?”
“算不上!我说过:虽然我们和亚历山大大帝曾经统治的疆土都有使者联系,但是自从查拉塞尼投靠安息,破了我们的底线,我们就不再联系了。”
“那么普通基层不算,查拉塞尼亲王洛克托都知道你的年纪和阿皮翁、赛波洛都对不上,你们犂靬自己的勋贵集团会有谁真的看不出来吗?”我继续玩味的看着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听完我的话,托勒密·亚历山大思忖了足足有十几息。他的脸色很有趣,先是震惊,然后是愠怒,最后才在无奈中释然。
“就让那些人以为我们一家都憨蠢吧!”托勒密·亚历山大道,“反正我确确实实得到了成长,不是吗?”
对于托勒密·亚历山大的释然,我还是有点欣赏的,于是笑着点了点头,那笑里没有了嘲讽。
“英雄莫问出处,虽然我不完全了解,但我知道,主帅的出身似乎也并不比我高贵。”托勒密·亚历山大道,“我指的是那个‘杜鹃鸟’的传说,主帅应该听过了。和赛波洛交换身份最大的好处是在这十几年中,面对这个传说,我就把它当成了别人的故事。到现在身份调换回来之后,我也完全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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