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枇杷古树旁就飘着甜暖的香气。张奶奶蹲在煤炉边,正把熬得拉丝的枇杷蜜膏往瓷罐里装,膏体泛着琥珀色,里面掺了百家枇杷叶的碎末,甜香裹着水汽,飘得满树都是:“这膏熬了三个时辰,比上次的更黏,等会儿开空间时抹在木牌上,能帮秘纹亮得更久,还能挡树底的冷痕。” 她把瓷罐递到林砚手里,又往他口袋里塞了块暖手宝 —— 里面是炒热的枇杷芯碎,“树底阴,揣着暖,别让紫意又被冷激着。”
林砚坐在沈知行身边的石凳上,手里摩挲着枇杷木牌,木牌的秘纹比昨天淡了些,却仍泛着丝温意,贴在手腕的淡痕处,能感觉到紫意在轻轻颤,像在和木牌说悄悄话。“我能摸到树底的冷痕在动,” 他把木牌贴在树底的裂缝上,裂缝里泛出丝淡金光,“不是要钻出来,是在往空间里爬,好像在探终局器的位置。”
沈知行往他手腕上抹了勺刚熬好的蜜膏,膏体的甜暖顺着淡痕往脉里渗:“等会儿开门,我来引木牌,你帮我稳住紫意,别硬撑。昨天你帮暖芯聚能时,手都在抖,今天咱们慢慢来,老陈和孩子们都在,不怕急。” 他捡起片落在石凳上的枇杷叶,叶上还沾着晨露,“张奶奶说开门要借晨露的润,咱们先把叶上的露收集起来,滴在木牌的秘纹上,帮它醒纹。”
院角的老陈支着炒粉锅,锅里没炒粉,只煮着灵火屑和枇杷枝,烟火气裹着枝叶的清香,像层暖雾罩在古树周围:“我这锅烟熬了半个时辰,比上次的更浓,等会儿本源要是来,我就把烟往树底冲,保准冷痕不敢动!” 他往炉子里添了块松柴,火苗 “噼啪” 响,烟筒里飘出的烟裹着暖,让树底裂缝的金光又亮了些。
孩子们举着新画的 “空间开门” 画纸跑过来,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画纸往裂缝旁贴,纸上的树底开着道光门,门里飘着终局器的影子,还写着 “找到你” 三个字:“林叔叔,这画里我画了终局器,张奶奶说画纸能帮咱们引门,终局器肯定会亮着等咱们!” 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把画纸贴满树底,淡暖的光顺着纸缝往裂缝里渗,冷痕的异动明显弱了。
刘叔举着监测仪匆匆跑过来,脸色比晨雾沉了些:“寒潭的冷源指数突然涨到 98!不是本源的冷,是寒潭晶爆了!晶的冷线顺着根脉往古树爬,已经到巷尾了,暖脉指数跌到 75,再等会儿冷线缠上树,空间就难开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曲线像条结冰的蛇,往树底方向钻,“寒潭晶是本源的‘冷胆’,爆了之后本源的冷会更强,它肯定在后面跟着,想趁咱们开门时抢终局器!”
沈知行立刻扶林砚站起来,把终局器玉牌塞进他内兜,又往木牌上抹了层枇杷蜜膏:“不能等了,现在开门!老陈你盯着巷尾的冷线,用烟挡着;张奶奶帮我们收集晨露,滴在木牌上;孩子们往后退,别被冷线沾到!” 他接过林砚递来的木牌,将木牌按在裂缝的秘纹印记上 —— 晨露刚滴在木牌上,秘纹就 “嗡” 地亮了,淡金光顺着裂缝往树底钻!
“门要开了!” 张奶奶激动得抹了把眼泪,赶紧往裂缝旁贴灵火屑布包,“快用双脉的能量引!紫意能帮秘纹找门的方向,别让冷痕挡路!”
林砚靠在沈知行身边,双灵脉的淡绿光裹着紫意,往木牌送:“我能感觉到空间的门在树底三尺深!紫意在跟门里的终局器呼应,器身泛着淡蓝光,和护脉镜的光一样!” 他把能量送得更猛,淡紫光顺着木牌往裂缝里钻,裂缝里的金光突然暴涨,树底传来 “咔嗒” 的轻响,像有扇门被推开了条缝!
可就在这时,巷尾传来阵刺骨的冷意 —— 寒潭晶的冷线到了!无数细冷线像疯了似的往树底钻,直扑木牌的秘纹,想把开门的光掐灭!“冷线缠木牌了!”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的烟往树底冲,烟火气裹着灵火屑的暖,像把刷子,把冷线往巷尾扫,“你们专心开门!我这锅烟还能撑会儿,刘叔帮我盯着监测仪,冷线再过来就喊!”
刘叔举着监测仪大喊:“本源也到了!在冷线后面,裹着冷芯,冷源指数涨到 99 了!快开开门,别让它抢终局器!”
沈知行咬了咬牙,把双灵脉能量全往木牌送,淡绿光裹着紫光,往门缝里钻:“林砚,再撑会儿!门快开全了,我能看到终局器的光了!” 他往门缝里看,里面泛着浓蓝光,终局器的轮廓在光里隐约可见,像颗藏在空间里的星星。
林砚靠在他怀里,手腕的淡痕泛着强光,紫意在脉里疯狂动,帮着能量推开门缝:“冷线缠我脚踝了!紫意帮我挡着,可冷得厉害……” 他攥紧沈知行的胳膊,指甲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别管我,先开门,终局器不能让本源抢了!”
沈知行立刻把自己的能量分了大半往林砚脉里送,淡绿光裹着蜜膏的暖,往脚踝的冷线送:“我说了一起扛!少了你,我怎么开门?” 他往门缝里又推了把木牌,门缝终于开到能容一人进出的宽度,终局器的光更亮了,还能看到器身刻着的守脉符纹 —— 和护脉镜的符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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