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将领姓崔,现任阳台关校尉,此次被周刺史派来协助大公子支援离城。
他本以为是件轻松活,没想到竟涉及到了前朝余孽之事,他们只能暂时扎营,寻求对付那前朝余孽的法子。
兵力悬殊之下强攻不下,他们只能采用保守的围困之法,但离城物资丰饶,短期很难起效,一时间僵持不下。
这周大公子虽然是周大将军的儿子,但他并未把他当回事,没想到他竟有些小聪明,竟然能打听到如今占据离城之人的身份。
崔冲双手抱拳道:“大公子,那申鹤原先跟在七皇子身边,此人舌灿莲花,最擅阿谀奉承,后来因为惹怒七皇子已被下了大牢。”
申鹤此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得了七皇子的眼,不过就是使计赢了几场小战役,让七皇子根本不听他们的谏言,一心按照申鹤的计谋行事。
后连输两座城后,被七皇子一怒之下打入地牢。
“把他放出来!”
“公子不可!”
“公子不可!”
周琼书话音刚落,就被其余等人张口阻拦。
崔冲解释道:“此人不过就是个酒囊饭袋之辈,大公子可别被他骗了。”
周琼书摩挲着手心的信,思虑良久才慎重开口。
“此人可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名?”
“未曾?”
其余等人摇头,那场战役虽说败的惨烈,但所用战术却并非是申鹤所提出的,而是七皇子自己提出来的。
事后七皇子恼怒才将他关起来。
“此人是什么身份?”
“听闻军中之人说此人之前乃是徐州刺史门客,后因得不到重用才一路往阳台关来,后由拜入林将军麾下做军师,再后面就被七皇子要了去。”
“既然此人身份无疑,那就把他放出来带过来给我瞧瞧。”
“这……”
崔将军一时有些犹豫,这周大公子毕竟年轻,倘若被那油腔滑调的申鹤骗住怎么办?
周琼书自知以自己一人无法压制住他们,但他同样也知道他们的弱点。
“诸位,圣上一向对前朝余孽极为忌惮,倘若把这事传回长安,诸位觉得会如何?”
话音一落,众人不由得打起寒颤,圣人虽平日待人宽厚,但一涉及到前朝势力,圣人就恨不得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倘若这事传回长安被圣人知晓,那他们岂不是会引起圣上怀疑,撸了官职都是小的,就怕株连家人。
周琼书再接再厉:“廷森这申鹤饱读兵书,又擅长诡术,最是能出人意料,不如就放他出来让他将功抵罪,倘若不能解决这次危机,再把他关回去就成。”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终是同意,派人去将关在地牢的申鹤提过来。
地牢距离营帐有一百里左右的距离,来回至少半天,一时半会众人只能干等。
书房内,宁晏坐在桌后,手中翻着公文。
徐卿许推门进来,拱手行礼。
“少主,信已经成功送到了周大公子的手上,关于刘刺史旧部的消息也已经暗中传给申鹤了。”
他们虽说能够劫狱,但劫狱之后申鹤此人明面的身份就会彻底无用,唯有让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以对付那假刺史的筹码,只有通过申鹤才能让他重见天日。
禀告完这些事后,徐卿许一直没有听到自家主子的回应,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发现宁晏脸色不佳,显然是心情不豫。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才开口。
“少主对少夫人莫非是真的……”
宁晏放下手中公文,忽然抬头。
面对自家主子平静的脸庞,徐卿许硬着头皮继续道:“少夫人年纪小,玩心重,之前还将账本偷走,害的少主对付不了蒋家,依属下看,少夫人心里根本没有……”
见宁晏脸色越来越黑,他连忙补充道:“少夫人也没有恶意,毕竟她从未将咱们的秘密告诉别人,但……但属下还是想问,少主真的想好了吗?”
他总觉得在少夫人心里,少主占不了多少位置,感情之事,往往陷入更深的那人受的伤害更重。
宁晏却道:“我想的很明白。”
说罢,他站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对于宁晏,徐卿许一向任何事情都不会耽误大事,他劝也劝了,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
徐卿许目送少主的背影正要离开,目光却被桌角的一幅画吸引,画里画的一袭红衣女子,不正是少夫人的容貌。
宁晏刚踏进卧室,便看见桌上摆着的饭菜,并没有动过的痕迹,显然已经凉透了。
他瞥向卧房,被褥高高隆起,从他的视角望去只能依稀看到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床榻上。
宁晏皱起眉:“谢月姝,你要闹绝食?”
谢月姝侧卧在床榻上,一言不发。
她白日里想了好多法子,但这院子被围成铁桶一般密不透风,根本出不去。
但她从这几日自己的待遇里也能推测出来,虽说那日没有及时救她,但月约莫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几分地位的。
所以她只能动用电视剧里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想了一下午,觉得哭闹未免太掉她的档次了。
至于上吊,她找遍整个院子都没见到一根她和砚秋够得上的房梁。
最后她只能想到绝食这一个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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