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首用冷到结冰的语气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魇塔城的花奴了。
你们的任务负责侍弄好眼前的这片花田。
花海里栽种的是魇塔城最珍贵的魇语花。
魇语花以人的情绪为肥料。
绿色的花吞噬愤怒,要用极致的怒意来浇灌;
蓝色的花贪嗜忧郁,要用不尽的忧愁来给养;
白色的花吸食悲伤,必须为它们施以无休无止的悲伤……
黄色的花喜欢喜悦、红色的花贪食惊慌、黑色花需要恐惧、灰色的花喜好悲伤……
你们必须根据花儿的颜色,用对应的情绪来给花儿施肥,保证所有的花儿都给养充足,不会因为缺乏情绪的滋养死去、枯萎。
如果做不到,让我的花儿死了……”
“那会怎么样?”一个俘虏怯生生的问。
塔首没有回答,笑看着提问的人。
深渊般的瞳孔中,诡异的绽开了两朵魇语花。
花开的瞬间,俘虏的腹中猛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根带刺的花枝,刺穿他的皮肉,剖开他的肚腹,从他的五脏六腑中长了出来。
花枝上绽开了无数妖异的魇语花。
“呜……”
俘虏痛苦的嚎叫着,倒在了地上。
邪恶的魇语花把他的身体当成了花田,肆意的疯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俘虏就肠穿肚烂,双眼瞪天,永不瞑目的死了。
其他的俘虏全都被这一幕震住了,惊恐万状看着满身是花的死难者,满眼都是恐惧。
他们四周的魇语花感受到他们的情绪,花瓣的颜色变成了清一色的暗黑。
黑,代表了恐惧。
塔首陶醉的看着异变的花,语气变态又狂热。
“魇语花吸取了不同的情绪,就会开出不同颜色的花!
世界上没有比魇语花更美丽,更奇妙的花了!”
你们每个人都会分配一片花田。这是你们的荣幸。好好的照料它们!
塔首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把俘虏们集中在一起,带到了花海的中央,他们的住处。
这片区域没有种花。
土地光秃秃的。
地面上用破布搭了一排黑漆漆,脏兮兮的帐篷。
塔首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一阵恶臭扑鼻而来,熏得吉伯奇捂着口鼻,“哕??????????哕??????????哕??????????”的干呕起来。
一边吐,他一边抬眼,朝帐篷里望去。
帐篷内部的空间极度狭小、逼仄。
里面没有床铺,只在地上铺了一堆、一堆的干草,就算是睡觉的地方了。
干草上布满了恶心发臭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迹还是人的排泄物。
干草的旁边放着一张几乎要垮掉的桌子,旁边还有几把瘸了腿的凳子。
桌子上放着两个破了口的陶盆。
一只陶盆里装着浑浊不清的水。
另一只陶盆里装着不知道是谁吃剩的饭菜,馊味扑鼻。
塔首指着恶臭扑鼻的帐篷说:“这里就是你们的住处了。”
花奴们绝望的看着眼前帐篷,没有人说话。
“这哪里是人的住处,分明就是囚禁野兽的牢笼!”一个花奴小声的说。
塔首无视了他的抱怨,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你们的职责是提供情绪,为魇语花施肥。尤其是在晚上。”
“晚上?”吉伯奇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为什么非要在晚上施肥?”他问塔首。
塔首故意卖关子:“等到了晚上,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跟我来,我带你们挑选帐篷。”
塔首把花奴们叫到了帐篷前面的空地上。
空地的中央摆着一个青铜香炉。
炉子里插上了一支没有点燃的计时香。
塔首说:“等我会点燃这支香,你们就可以选择帐篷入住了。切记,每顶帐篷,最多能住五个人。燃尽的时候,呆在帐篷里人就是帐篷的主人。”
一个花奴计算过帐篷的数量和花奴的人数,疑惑的问塔首:“这里只有六顶帐篷,每顶帐篷住五个人的话,最多只能住三十个人。但是我们有五十九个人!剩下来的二十九个人怎么办?”
塔首不答反笑,朝着花奴的身后招了招手。
一队铠甲武士,搬着一个兵器架,走了过来。
架子上插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俱全,还有匕首飞镖一类的暗器,但数量远远的低于在场的人数。
武士把兵器架抬到花奴们的面前,放下,然后围成一个圈,包围了这些花奴。
塔首的目光扫过架子上的兵器,用挑拨离间的口吻说:“僧多粥少的时刻,就要用拳头来说话了!”
言罢,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香炉里的计时长香。
花奴们发出了小声的议论。大家彼此偷瞄,神情复杂。但是没有人行动。
塔首阴笑一声,朝围住他们的武士招了招手。
武士立刻取下身后的弓弩,拉弓上箭,锋利的箭尖,齐刷刷的对准了包围圈中的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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