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李铭与九天太清宫少宫主凌清竹的大婚之日,一场关乎东玄域,乃至整个天玄大陆格局的大婚,
李铭心道:“万里红妆,九天霞光,却不及她眼底一丝慌乱。这门为李明一时间好色心而起的亲事,于她究竟是枷锁,还是……一场心甘情愿的沦陷?”
李铭表面威严,指尖却反复摩挲玉佩(仿照前世母亲的嫁妆玉佩,代表对温情的渴望)。
当阿波罗亲自将礼炮响起,他响的不是喜庆,而是九天太清宫成为东玄域老大的标志…
凌清竹对李铭这感情非常复杂,一方面是凌清竹在见识到李铭的种种能力之后毅然决定将李铭捆绑在自己身上,帮助自家宗门屹立在东玄域,另一方面又有点脸红,他的确很强,很幸福~心道:“这身嫁衣,是嫁衣亦是战甲。铭哥,此前行事的初衷或许并不光明,但以后的爱意一定更加深刻。”
只见她缓缓自氤氲光华深处走出,身上那件融合了冰蓝银白与象征着大婚吉庆的红黄条纹三色的嫁衣,仿佛将整片雪夜的清辉与千年寒潭的灵韵都织了进去。外袍以天蚕冰丝捻入星尘砂织就,行动间,广袖与裙摆漾开涟漪般的微光,如月华流淌,又似冰层下隐秘的星河闪动。
嫁衣的剪裁极尽巧思,高高的束领环护着她修长如天鹅的颈项,两侧镂空着繁复的冰晶花纹,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禁欲般的典雅。衣襟以一道利落的斜线划过胸前,旋即被一条镶嵌着幽蓝灵玉的腰带紧紧收束,瞬间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骤然绽放的、饱满流畅的胸线轮廓。下身的裙裾并非寻常的百褶千叠,而是采用了层叠的渐染薄纱,行走时,如冰莲次第绽放,飘逸清绝,却不失垂坠质感,更显身姿挺拔颀长,风姿卓然。
她的乌发尽数绾起,梳成精致的飞天望仙髻,发间并无过多珠翠,只簪着一支冰晶凝成的步摇,状若寒梅枝桠,垂下细碎的淡蓝宝石。随着她的步履,那步摇在鬓边微微晃动,清光闪烁,却未曾发出丝毫声响。
她面容之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鲛绡,遮住了那双总是蕴着寒潭静水、万年积雪的眸子。但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却穿透薄纱,无声弥漫。她不像去奔赴一场喜庆的典礼,更像是一位神女,正踏着月色,走向她必须镇守的、孤独的神坛。周遭所有的喧闹与华彩,在触及她周身那无形气场的瞬间,都悄然沉淀、冷却了下去。
大婚之日,九天太清宫钟鸣九响,云海翻涌的演武场上悬浮着七座琉璃观礼台,每座皆以符文凝成所属门派徽记,在晨光中流转着不同色泽的灵韵。
元门的观礼台黑玉为基,三朵蚀骨幽焰在旗幡上猎猎作响。首座地元子指尖轻叩座椅,玄色衣袍上的暗金纹路随呼吸明灭:“凌清竹竟真嫁了那位大人,区区造形境怎么能配上疑似祖境的那位大人,以有取死之道...”身后两名生玄境长老闻言皆是附和,袖中锁魂链发出细碎碰撞,他们脚下琉璃砖悄然裂开蛛网细纹。
相邻的道宗席台则漫溢着青莲清气。应玄子执拂尘立于台前,雪白长眉在见到林动身着婚服现身时微微颤动。他身侧活泼跳脱的应笑笑正扯着尘真长老的袖口:“师叔您看!青竹师姐这婚服比我们道宗道袍气派多啦!真的好美,好漂亮,好想贴贴。”尘真捻着胡须哈哈大笑,似是被女儿这顽皮的话语逗笑,腰间蕴养多年的剑符忽然嗡鸣,也是为当今大喜之日恭贺。
最右侧洪荒殿的席位传来洪钟般笑声,古硕长老虬结的肌肉将礼服撑得紧绷,他举着千斤重的玄铁酒樽朝剑宗方向致意:“老子早说过青竹仙子乃天上仙子下凡!要不然怎么能与那位大人结缘。”说着重重拍打身旁弟子肩膀,那弟子踉跄时脚下青石板应声碎裂,引得众人侧目。
符谷席位飘散着朱砂与黄纸的气息,几位符师手指翻飞间,无数灵符化作彩凤绕梁三周;万傀门长老默然端坐,身后三具笼罩在斗篷里的傀儡却突然同步抬头,眼眶中幽火骤亮;神宗女修们裙裾缀满星屑,随着她们结印动作洒落点点辉光;剑宗席间剑气纵横,弟子们背负的长剑竟在李铭经过时自发轻吟,为首长老不由按住剑柄:“没想到这位大人居然在剑道也登峰造极...”
当九彩鸾车碾过云霞时,七座观礼台同时绽放本命灵光,各色光华在《九天霓裳曲》中交织成穹顶,仿佛整个东玄域都在此刻见证这场传奇婚礼。
元苍内心:“原来她穿嫁衣的模样,比我想象中更美千倍。只可惜,为她披上嫁衣的人,不是我,我恨啊!!”
他在角落独饮,杯中酒映出他落寞的眼。当新人交换信物时,他手中的玉杯悄然裂开一丝细纹,眼角闪过一丝阴翳,悄悄与地元子对视;
就在万籁俱寂,所有目光都汇聚于那对璧人身上,礼官即将高唱“礼成”的刹那——
元门席位上,一直静坐的元苍缓缓站起身。他脸上惯常的倨傲被一种混合着痛苦、嫉妒与疯狂的扭曲所取代,眼神阴鸷地盯在绫清竹身上,仿佛要将那袭嫁衣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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