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魁,你看到的,或许确实是比这个物质宇宙更高一层的维度界面。
但你要知道,维度的高低,并不直接等同于生命层次的高低。”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见识过真正浩瀚与强大的淡然:
“你说的那种地方,里面的所谓‘高维生物’,在我所知的理解里,如果它们没有成就 ‘道体’ ,或者说没有找到超越其自身维度规则束缚、通往真正‘无限’的道路……”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那它们,本质上不过是一群活在更大‘鱼缸’里的可怜虫罢了。”
“它们可能拥有随意修改我们这个层面物理常数的能力,可能视我们的生灭为游戏。
但它们自身,往往也被禁锢在它们那个维度的固有规则和认知之中。”
李子渊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冷漠,
“它们按照与生俱来的、或者被某种更大框架设定的模式去‘生活’,去‘思考’,其一生;
当然,如果它们有‘一生’这个概念的话都无法突破那个维度赋予它们的标签和桎梏。”
“就像井底的青蛙,看到了更大一点的天空,就以为看到了全部。
却不知,井口之外,尚有苍穹宇宙。”
他拍了拍白月魁的手背,
“你所说的那股将你‘踢’回来的力量,或许只是那个维度为了维持自身‘秩序’的某种自动防御机制,防止低维‘杂质’污染它们‘纯净’的环境。”
“但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你在哪个维度,而在于你的‘存在’本身,是否超越了维度规则的限定,是否拥有了定义‘规则’的资格。”
他的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属于本体李铭那份执掌逻辑权柄的傲然。
白月魁怔怔地听着,李子渊这番完全跳脱出她所有知识体系、带着某种终极傲慢的解读,如同在她面前推开了一扇全新的、更加恢弘也更加令人心悸的大门。
她原本因为那0.7秒经历而产生的些许敬畏与迷茫,在李子渊这番“降维打击”般的解释下,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身边这个男人更深的好奇,以及……对那所谓“先天道体”、“超越维度”境界的模糊向往。
(白月魁内心:(原来……我所以为的高维,在他眼中,竟是这般模样……)
【情绪能量+85(来自白月魁:认知被颠覆的震撼、对未知领域的重新审视、以及对李子渊渊博与超然的探究)】
李子渊看着她若有所悟的样子,笑了笑,没有继续深入。
有些概念,对于尚未触及那个层面的人而言,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刚刚那番涉及高维宇宙、先天道体的宏大叙事还余音在耳,房间里仿佛还弥漫着哲学思辨的严肃气息。
然而,李子渊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川剧变脸,瞬间从那位俯瞰维度的淡漠智者,切换成了带着三分痞气、七分坏笑的街头小流氓。
他胳膊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白月魁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打破了刚才那有点高深莫测的氛围。
不过嘛……他拖长了语调,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白月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部位;
成功引得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那些什么高维矮维的,想想就头疼,哪有研究我们家月魁有意思?
白月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方才还在思索维度桎梏的脑子,瞬间被他这充满侵略性的亲近和直白的话语搅得有些混乱。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她想瞪他,可眼神飘过去,对上他那双含着戏谑和浓稠情意的眼神又忍不住嗔道:“你…你有胡说八道!”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李子渊低笑,声音像是带着小钩子,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卷起她一缕白色的发丝,在指间绕啊绕,动作亲昵又暧昧,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看得见摸不着。
哪像我们月魁老板,又好看,他的目光故意在她精致的脸蛋和优美的颈线流连,又厉害,
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看似纤细却蕴含爆发力的手臂,抱在怀里还这么软乎乎的,香喷喷的。
他这话语,活脱脱像个情场老手,用最直白又带着点糙劲儿的情话,逗弄着不经世事的小姑娘。
偏偏配上他那张清秀又带着点邪气的脸,和刚刚才展现过的渊博见识,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让白月魁这颗百年孤寂的心,完全招架不住。
谁……谁软乎乎了!白月魁耳根都红透了,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就势抓住了手腕,牢牢握在掌心。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不是吗?李子渊得寸进尺,凑得更近,几乎是在她耳边呵气,那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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