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姬纾瑶震惊地看着男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偷我妈妈设计图的事,她是否知情?”
姬康博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男人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许久才说道,“这些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拿走的,但后面这件事被你母亲发现了,也就此了断了。”
姬纾瑶抬头看向天花板,尽力压制着自己内心如火山般喷涌的愤怒和悲痛,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所以是你瞒着我妈妈跟陈家的交易,你给他们提供设计图,供他们产出,售卖。
同时,他们也答应了你的条件对吗?”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见男人不再吭声,想来就是默认了。
姬纾瑶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仿佛要将姬康博看穿,“陈氏珠宝因为妈妈的设计图,一度打响了名声。
光是那套‘凝露’,曾经就被拍卖出四个亿的高价。
但是后来,你们之间的交易被妈妈发现了,她就不再给你设计稿了,你也就不能再供给陈氏珠宝了。
所以现在,他们没有好的设计图,没有出圈的作品,他们就只能一味的缩减原材料,缩减开支,以此来提高利润。
陈氏珠宝造假,售卖伪劣产品,包括公司的账目问题,这些你都知情是吗?”
“纾瑶!”姬康博猛地抬头看向姬纾瑶,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哪个商人发家之前是干干净净的呢?哪个人背后没有点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他猛地站起身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大声说道,“我就是知情,难道要我去告发吗?
要我赌上我这一辈子的付出,赌上姬氏的前途和名誉,去告发他们吗?”他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震得墙壁都似乎微微颤抖。
姬康博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当年。
那时,他正处于创业的艰难阶段,四处奔波拉投资,却屡屡碰壁。
那时候还没有姬纾瑶,他们一家四口就挤在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
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让家里生活得更好一些,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交织,让他疲惫不堪。
有天晚上,他终于等来了一个看似有希望的投资方,可就在他满心欢喜地以为一切都将好转的时候,投资方却突然反悔,所有的努力瞬间化为泡影。
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梦想和希望都破灭了。
那天晚上,他失魂落魄地走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灯红酒绿,喧嚣嘈杂,可他的内心却如同一片死寂的荒原。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痛苦不堪的神经。
酒精渐渐上头,他的脚步变得踉跄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着。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在呕吐的时候,正巧听见了隔壁隔间里陈启泰跟朋友的谈话。
“咱们陈氏珠宝一直都不缺好的宝石,采购了一批又一批,可就是缺有新意的设计稿啊。
那些产品推出去,根本就没有消费者买单。”陈启泰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虑。
“是啊,没有好的设计,再好的宝石也白搭。”朋友附和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姬康博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洗手间,径直走到陈启泰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陈先生,您好。
我夫人就是珠宝设计师,并且她所设计出来的每一件珠宝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件背后都有其特殊的含义。
如果您同意,我下次可以把设计图带来给您先瞧瞧,但做为交换,我也需要您的帮助。”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含糊不清,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陈启泰先是一愣,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若是再没有好的设计,那他堆积的东西就真的要把他压垮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夫人真有那么厉害?”
姬康博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就这样,两人谈妥了。
于是当天晚上,姬康博回到家便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拿了一些慕容清舒的设计图。
第二天,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陈启泰再次见了面。
慕容清舒的设计图确实称得上是美玉,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她独特的才华和情感。
陈启泰二话不说便敲定了合作,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自此,姬康博便每日都像做贼一样,偷摸地拿慕容清舒的设计图给陈启泰,而作为交换,陈启泰则提供他必要的帮助和资金支持。
可好景不长,这背后的合作被慕容清舒发觉了。
那天,慕容清舒在手机的时尚杂志上,不经意间看见封面模特戴的就是她所设计的珠宝,那熟悉的款式和风格,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并且她很确定,这套设计她并没有卖给任何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她心急如焚地去房间里查看设计图纸的时候,却发现有大量的稿件不见了。
可这个家里除了她,唯一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人,就只有姬康博了。
所以那天晚上,两人就此事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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