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那姿态如同一位掌控全局的指挥官,继续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的矛盾不就是因为你的生母嘛。
慕瑾寒,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男人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沉默仿佛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煎熬过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与无助,嘴唇微微颤抖着,最终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这一次,沈凉倒是也没有骂他。
毕竟,一个是深爱着的爱人,一个是给予自己生命的生母,这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的面前,恐怕换做是谁都不知道该作何选择吧。
“慕瑾寒,站在你的立场,我能理解你。
可站在纾瑶的立场,我却不能原谅你。”沈凉看着男人,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她缓缓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又坚定,“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如果你能够下狠心,那这件事就很明了了。
但偏偏……”说着,沈凉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是对这无奈命运的深深感慨。
“我今天去见纾瑶,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她母亲的那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这个结从她三岁就一直伴随到现在,你知道她为了寻求一个真相背地里做了多少吗?”沈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仿佛姬纾瑶所承受的痛苦她也能感同身受。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她跟姬纾瑶坐在屋顶上,那是一个宁静而又美好的夜晚,月光如水般洒在她们身上。
沈凉看着满脸忧愁的女人,忍不住问道,“纾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你查出真相又能如何呢?难不成十几年前的事情你还要再翻案吗?”
可姬纾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决绝和悲壮,“无所谓啊。
这么些年,我怕死,却又不怕死。
我怕死了之后,我妈妈的冤屈,就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可是妈妈没了,我活着,我也不会快乐的。
所以,我要报仇。
就算是我亲手杀了他,哪怕跟着他一同下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慕瑾寒愣住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姬纾瑶的想法竟会是如此决绝。
“你现在明白了?”沈凉看向男人,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希望他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我真的不能帮你,但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纾瑶误入歧途。”说完,沈凉站起身,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纾瑶说,她今晚不回家,去七里香郡。”
话音落下,沈凉便转身离开了。
女人一走,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慕瑾寒像是浑身失了力气一般,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滴泪水从他的眼尾滑落下去,隐匿在空中。
夜深了,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偶尔闪烁的灯光,仿佛在诉说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像是在为每一个孤独的灵魂低吟浅唱。
姬纾瑶收拾好东西,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地下停车场。
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添几分落寞。
女人上车后,发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道路两边的风景飞速闪过,可她却无心在意,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那些痛苦,挣扎与坚持,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很快,七里香郡到了。
姬纾瑶在停车场停好车,便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灯光昏暗,她静静地看着数字一个接一个变化,心中充满了疲惫,仿佛这短短的几十秒,都像是走过了一段漫长而又艰辛的旅程。
电梯打开的瞬间,时间仿若回到那一日,她再次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慕瑾寒静静地站在电梯口,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
姬纾瑶呆呆的站在电梯里,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而对面的男人也静静地站在原地,两人对视着,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在流转,那情绪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们的心紧紧缠绕在一起。
直到电梯响起提示音,姬纾瑶这才回神,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电梯。
脚步在距离男人一米的地方停下,女人微微皱起眉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慕瑾寒默默低下了头,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回家看见没人,想着你可能在这里,就过来了。”他并没有把沈凉供出来。
姬纾瑶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她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进来吧。”
说完,女人就绕过慕瑾寒去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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