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编织节的街巷里,人流渐渐散去几分,几人跟着那个奶奶到了她的摊位上。
老人在放松下来后,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温柔,她的手指布满老茧却格外灵巧,正低头用细如发丝的花线编织着一枚小巧的花疗环环挂饰,一只花疗环环安静地趴在她手边的竹篮里,翅膀上的花瓣鲜嫩欲滴,长长的藤鞭轻轻搭在老奶奶的手腕上,偶尔会递过一小束整理好的花纤维,动作默契得仿佛心意相通。
“哇!这些饰品好香啊!”
莉莉艾挣脱露莎米奈的手,蹲在摊位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一枚编织成
老奶奶抬起头,露出慈祥的笑容,声音像温吞的泉水:“是啊,小姑娘,这些都是用阿罗拉特有的花茎纤维做的线,混着花瓣的汁液染色,不仅好看,还能一直留着花香呢。”
她指了指竹篮里的花疗环环,“这是我的老搭档,叫花环,我们一起做这些花织饰品,已经几十年啦。”
花疗环环像是听懂了,轻轻扑扇了一下翅膀,藤鞭卷过一枚编织到一半的挂饰,小心翼翼地放到老奶奶手边,喉咙里发出柔和的“嘤嘤”声,像是在提醒她接下来的纹路。
露莎米奈走到摊位旁,拿起一枚用鸡蛋花纤维编织的手镯,触感细腻温润,鸡蛋花的甜香萦绕鼻尖:“这些手艺太精巧了,奶奶,您是怎么想到用花茎做线的?”
老奶奶笑了笑,指尖轻轻抚过花疗环环的花瓣,眼神里漾起回忆的柔光:“这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喽,那时候我还年轻,就在欧哈纳镇的牧场边编花圈卖,赚点零花钱,有一天下大雨,我在花丛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花疗环环,就是花环,它的花瓣被雨水打蔫了,可怜兮兮地缩在鸡蛋花丛里。”
她停下手里的活,给花疗环环喂了一小口花蜜,花疗环环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继续听着她的讲述。
“我把它带回家,用牧场的草药给它敷伤口,每天喂它新鲜的花蜜和花瓣,它恢复得很快,伤好后也不肯走,就赖在我家里,跟着我一起编花圈,有一次我在编花圈时,不小心把鸡蛋花的茎扯断了,里面露出细细的纤维,晒干后竟然很有韧性,花环看到了,就用藤鞭卷着花茎递给我,我试着把纤维捻成线,没想到编出来的花圈比以前更精致,还能留住花香。”
梁轩靠在摊位旁的椰树干上,听得入了神:“那之后您就开始研究用花茎纤维编织了?”
“是啊。”
老奶奶点点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花环可帮了我大忙,它能分辨哪种花的茎纤维最有韧性,哪种花瓣的汁液染色最鲜艳——火焰花的茎纤维结实,适合编挂饰的骨架;鸡蛋花的茎纤维柔软,适合编细节;百香果花的花瓣能染出淡紫色,火焰花的花瓣能染出暖红色,我们每天早上一起去采花,上午晾晒花茎,下午捶打纤维、捻线,晚上就坐在灯下一起编织,日子过得慢悠悠的,一晃就是几十年。”
格拉吉欧蹲在摊位另一侧,目光落在花疗环环身上,它正用藤鞭轻轻梳理着一堆嫩黄色的花纤维,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对待珍宝,银伴战兽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用鼻子碰了碰花疗环环的翅膀,花疗环环没有躲闪,反而友好地用藤鞭卷了一小缕纤维递给它,银伴战兽愣了愣,笨拙地用爪子接过,引得老奶奶笑出了声。
“花环不仅是我的搭档,更是我的家人。”
老奶奶的声音低了些,带着淡淡的暖意,“有一年我生了重病,下不了床,花环就自己跑去采花茎,虽然捶打的纤维歪歪扭扭,捻的线也粗细不均,却硬是编了一串小花环挂在我的床头,花香飘了一屋子,我看着它忙前忙后的样子,病都好了大半,还有一次台风天,吹倒了我存花纤维的棚子,花环用翅膀护着那些晒干的纤维,自己被雨淋得蔫蔫的,却硬是没让纤维湿一点。”
花疗环环像是想起了往事,轻轻蹭了蹭老奶奶的胳膊,藤鞭卷过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她,莉莉艾听得眼睛红红的,伸手轻轻摸了摸花疗环环的花瓣:“花环奶奶好厉害,也好温柔啊!”
“傻孩子。”
老奶奶笑着擦了擦眼角,“人和宝可梦之间,本来就是要互相陪伴、互相照顾的,花环陪我走过了这么多年,我的手艺能一直传下去,也多亏了它。”
她看了看兴致勃勃的莉莉艾,又看向梁轩一行人,“你们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们用花茎纤维编个小挂饰,花环也能帮忙哦。”
“好啊好啊!”
莉莉艾立刻跳起来,差点碰掉摊位上的饰品,“我要编一个花环奶奶模样的挂饰!”
露莎米奈也笑着点头:“我们也想体验一下,麻烦您了,奶奶。”
老奶奶领着大家走到摊位后的小院子里,院子里种满了鸡蛋花、火焰花、百香果花,还有一排排晾晒花茎的竹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花疗环环率先飞到花丛里,用藤鞭仔细挑选着鲜嫩的花茎,选好后轻轻折下来,放到竹篮里,还不忘用花瓣蹭掉花茎上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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