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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怎么办?”
有人问道。
虽然紧张,但他们没有资格提撤离的申请。
所有人都保持住了自己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意见也足以说明他们经验丰富。
但是经验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并没有什么用处。
“进行往前。”
我盯着前方。
“但不能继续把这层打穿。”
“这里结构过于不稳定了。”
技术从刚开始就已经断线了。
我只能给出讯号被影响的理由。
“那怎么办?”
“不要思考。”
“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和即时反应。”
“它们想把我们逼进去。”
我说。
“那就进去。”
“保持队形,不要乱。”
我们沿着更深的通道向下走。
越往下,空间越不像矿井。
墙体从金属和岩壁混合结构变成了更彻底的人工内壁,天花板也变高了。
某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类似于植物培养灯的轨道和液体循环管线。
左边有一整面透明观察窗,窗后是一个巨大的空腔,空腔里布满了高低错落的支架和已经断裂的悬挂平台。
——毫无疑问,一个被人废弃了很久的生命实验所。
空气也变了。
更潮,更多消毒液,更多腐败后的甜腻味。
这里曾经有某种动物尸体在保温环境里发酵,又或是一层层菌群在温室里互相吞噬。
“这地方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一名队员忍不住问。
“闭嘴,往前。”
我说。
他没再说话,但脸色已经有点难看。
我也不比他轻松多少。
因为我知道,莉娅不可能只为了一个普通的废土研究去把整个山体挖空。
她让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意味着她早就知道某些“东西”埋在下面。
只是我没想到,这地方会是一座被改造成生命研究所的山体。
矿井、实验室、观察层、封锁门、培养室、通道、通风系统......
整座山从外到内都像被人重新缝过。
而我们现在,正一层层往这条缝的最深处钻。
“注意左右。”
我说。
“它们还在。”
那些黑血造物还在。
它们的攻击变得不再那么凶猛,反而更像是在带路。
它们看起来和之前变异体几乎没区别,甚至更弱,脆,动作单一。
只是,几乎如同被刻意塑造成“可击杀”的样子。
可我能感觉到那种不对劲。
它们根本不是普通孢生变异体,也不是辐射畸变,更像是某种黑血催生出的分化。
它们的存在目的不是进食,而是引导。
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两次伏击。
第一次在一个被叫做“样本室”的地方。
房间里摆着一圈固定台,中间像做过动物解剖。
四壁的玻璃柜全碎了,里面残留着一些半透明的骨架。
那一片黑血造物突然出现。
一团会扭曲的蛛形软体从天花板滑下。
被我一枪轰掉半边脑壳后散成大量黑色颗粒,贴着我的靴底往旁边钻。
第二次在一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环形通道里。
通道两边是培育池,池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干掉的白色根须状残留。
可当队伍经过时,池壁里突然同时伸出几只小型生物,像是刚被孵出来的残体,扑上来咬住一个队员的护腿。
“我擦!”
那名队员一枪把它掀飞,半边靴子却已经被咬出裂口。
“怎么样?”
我立刻问。
“没事,腿没伤到。”
“别逞强,检查一下。”
我把队伍停了一分钟,确认伤口没问题后才继续推进。
那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这些黑血造物在故意消耗我们的注意力。
它们的强度不高,甚至有点像在让我们习惯它们的存在。
可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当人开始觉得“这些东西不过如此”的时候,真正的陷阱才刚刚露出轮廓。
着重强调之下,并没有人敢放松下来。
继续往下,山体内部空间突然开阔了。
我们穿过一段电梯井残骸,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厅。
那地方简直像被埋在山里的生物研究中心。
上方是半圆形拱顶,拱顶上密布着粗细不一的管道和轨道,地面则被切成几条不同功能的走廊。
左侧是样本区,右侧是观察区,中间是主控层,主控层后方还有一个巨大的下沉式平台,像通向更深地下的入口。
墙面上还能看到旧时代实验室的字样。
“生命维持”、“组织重建”、“适应性筛选”、“封闭循环”、“样本安全级”。
几个词重复出现,这个地方从诞生起就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正前方的主控层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玻璃后面是一整排排列整齐的培养槽。
可现在那些槽大半都是空的,只剩下边缘残留的生物胶和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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