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看着李大牛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心里虽有惋惜，却也只能无奈妥协。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行吧，我不劝你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按你自己的想法来。我让贾许去跟警察交涉一下，尽量降低这件事的影响，不让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家人，也不让它对学校造成太大的冲击。”
李大牛看着赵禹，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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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警察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赵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他没有让贾许跟着。
他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可这份热闹，却仿佛与他无关。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脚步缓慢.
看着脚下匆匆而过的人影，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低声呢喃着：“走吧走吧，都走吧，一个个都走了，学校里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他心里清楚，南高山的离开，李大牛的辞职，对学校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校长离职，新校长不久上任，根基还不稳，教务处如今群龙无首，德育处本就势头渐盛，以后的学校怕是很难再保持平衡，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尽力维持，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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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南高山正式离开学校的消息，和李大牛主动申请辞职的消息，几乎同时传遍了整个学校。
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在学校内部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教室里，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张伟、赵鹏、王浩和李麻花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两件事。
“你们听说了吗？李主任真的辞职了，还有南校长，也走了。”
张伟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他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说真的，李主任虽然平时凶巴巴的，每次我们犯错误，他都毫不留情地批评我们，有时候还会罚我们抄作业、站走廊，可他走了，我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他虽然严厉，但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而且讲课也特别认真，比有些敷衍了事的老师强多了。”
坐在张伟旁边的赵鹏连忙附和，点头如捣蒜，语气里满是赞同：“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以前我总觉得李主任特别讨厌，每次都怕被他抓到犯错，可现在他走了，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还记得上次我考试作弊，被他抓到，他没有骂我，只是跟我聊了很久，劝我好好读书，不要走歪路，现在想想，他是真的为我们好。”
王浩和李麻花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李麻花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比起李主任，我更舍不得南校长。南校长来学校的这段时间，做了多少事啊，整顿校风，取消了高价校服，还帮我们解决了食堂饭菜难吃、价格贵的问题，以前我们总被各种不合理的规定困扰，自从南校长来了，学校渐渐重回正轨，我们也轻松了不少。”
“可不是嘛！”
王浩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认可，“以前买一套校服要几百块，质量还特别差，我们不愿意买，老师还逼着我们买，说是学校规定，现在好了，南校长一来，就取消了这种不合理的规定，还重新选了性价比高的校服，价格便宜，质量还好。而且南校长还特别好说话，我们有什么问题，找他求助，他都会耐心帮忙，从来不会摆架子。”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了好一会儿，从李大牛平时的八卦，说到他的严厉和负责，从南高山在学校的事迹，说到他的温和和公正，语气里满是惋惜和不舍。
到最后，四个人都渐渐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那份惋惜和失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张伟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他猛地坐直身体，压低声音，对着另外三个人说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现在李主任辞职了，教务处群龙无首，没有人牵头，而其他部门，像是后勤处、保卫处，本来就没什么话语权，几乎没受到什么影响。
校长又刚刚离职，新校长刚来肯定根基不稳，无法完全掌控学校的局面，这样一来，以后学校岂不是德育处一家独大了？”
他的话一出，另外三个人瞬间愣住了，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王浩皱了皱眉，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张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拍了拍桌子，语气坚定地说道：“待会儿我们就去找赵主任，跟他套套近乎，多说说好听的，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就不用被罚扫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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