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除夕,鞭炮声和烟花声引得小燕子好想出去看看,甚至想出去一起放。
可是,她才生完小韶华不久,都还没出月子。
福晋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她出门吹风。
尔泰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他举着一顶婴儿小帽子给小燕子看:
“小燕子,你看我刚才在集市给闺女买的小牛帽子,可不可爱?”
小燕子瞧了一眼,郁郁寡欢地点点头,平平淡淡地应:“可爱。”
尔泰看她这模样,以为她吃醋,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诶,是不是以为我没给你买,所以不开心? ”
话落,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簪来,“看,这个金簪的造型是个燕子,我看它特别,就给你买回来了!喜欢吗?”
小燕子点点头,“喜欢。”
“那我给你插上!”尔泰挪到她身后,帮她插上。
然后,他赶紧拿起镜子,端到小燕子眼前,“看,好美呢!”
小燕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是浅浅一笑,淡淡地说:“是,好看。”
尔泰觉得不对劲,小燕子怎么回应地那么平淡,而且,还那么安静呢?
他挑了挑眉,关切地问:
“你怎么啦?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有什么心事吗?”
小燕子低下头,“心事倒没有,就是有点遗憾而已。”
尔泰心头一紧,“还遗憾上了?快说,快说,这是怎么了?”
小燕子坐下来托着腮帮子,愁苦地说:
“你听,外边的鞭炮声和烟花声好大呀!”
尔泰没太听懂小燕子要表达的意思,以为她嫌吵:
“吵着你了?但现在大过年的,总不能不让人放吧?或者,我帮你找些棉花,堵一下耳朵?”
小燕子摇摇头,“我才不是嫌它吵,我可爱听了!我还想出去看,甚至想出去放。”
尔泰松了口气,“就这样啊?那去就好了呀!”
小燕子轻叹了口气,“我也想去,可是额娘说我还没出月子,不准我去呀!”
尔泰实在不懂,“为什么没出月子,不准去?怕鞭炮声,还是怕看见那些光?你在屋子里也能听见看见呀!”
小燕子解释,“是不能吹风。”
尔泰把手探到窗户外,感受了一下,“这好像也没什么风呀!”
小燕子表示:
“我也说了,可额娘非说什么晚上的风寒、风邪是看不见摸不着,但能侵害我的。嗐~”小燕子一脸愁苦。
“让我想想!”尔泰捏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
忽的,他灵机一动,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红色的厚实棉披肩。
“来,披上。”他帮小燕子披上,“可以出去了。”
小燕子觉得有些出奇,疑惑地问:“这就可以出去了?”
尔泰分析给她听:
“对,这披肩这么厚,肯定能帮你把那些风寒风邪什么的都给挡住,然后等你出去回来,我再给你拿热水泡脚,把从脚底侵入的风寒风邪也给泡走。”
听尔泰这么一说,小燕子瞬间开朗起来,“哈哈哈!还是你有办法,尔泰!”
尔泰有些骄傲,搂着小燕子的腰就往外走,“那是。走走走。”
可才出房门,就被福晋挡住了。
福晋问: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燕子心想:糟糕,这下又空欢喜一场了。
尔泰回答:
“额娘,我跟小燕子出去看看别人放鞭炮,放烟花!”
福晋用对小燕子说的话,来对尔泰说:
“小燕子还没出月子,大晚上出去,侵染了风邪怎么办?”
尔泰抓起披肩的一角,“额娘,您看,这厚实的披肩,风邪怎么进来?”
还真是知母莫若子,福晋又指着小燕子的双脚说,“呃……还有脚底……”
而尔泰本就早有准备,“晚上回来,我给小燕子泡脚好了。”
福晋:“那……”
“额娘,您是不是一时想不到说什么了?那您在家慢慢想,咱们回来再听。”没等福晋回应,尔泰就拉扯着小燕子离开。
等福晋想到还能说些什么时,他们小两口都已经溜之大吉了。
福晋只能独自留在原地嚷嚷:
“诶,你们?你们?你们简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有,泡脚也不能你亲自帮小燕子泡啊,大男人的手可不能帮女人洗脚,女人的脚是至阴之处,你洗,会被压气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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