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几个家里有亲戚在粮站的,也跟着叫嚷起来:
“是啊!林书记得给个说法!”
“不能乱抓人啊!”
“我表哥就是个记账的,他有什么错?”
“林书记位高权重,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何大清和闫富贵脸色大变,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刘海中这个蠢货!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啊!
林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和骚动吓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但依旧死死挡在门口,没有让开。
她知道,这门,绝不能轻易开,更不能让这些人闯进去吓到儿媳和孙子。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刘海中等人情绪激动,何大清、闫富贵徒劳地试图安抚,林母咬牙坚守的混乱时刻——
一个平静、冰冷,不带丝毫情绪,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声音,如同腊月里的冰锥,骤然刺破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哦?见我?说清楚?谁要见我?谁要我给说法?”
声音不高,但那股无形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和威压,让所有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就像一群聒噪的鸭子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包括暴怒的刘海中,惊慌的何大清,精明的闫富贵,以及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浑身一僵,如同生了锈的机器,极其缓慢、艰难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院门口,转过头去。
只见林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垂花门洞的阴影下。
他没有进门,就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敞着,露出里面挺括的中山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到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暮色和院内灯光的映照下,却如同两口万年不化的寒潭,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站在最前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刘海中身上。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碍眼的垃圾。
仅仅是这一眼,刘海中就如同被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从头浇到脚!
刚才那股豁出去的疯狂和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何大清和闫富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何大清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闫富贵则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腔里,心里把刘海中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整个前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刮过的呜咽,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林动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了众人几秒钟,然后,才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自家门口,朝着那黑压压的人群,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下意识地、惊恐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有人敢挡他的路,甚至没有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林动走到自家院门口,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但强作镇定的母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
然后,他才转过身,重新面对这群噤若寒蝉的邻居。
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这一次,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众人的耳膜和心坎上: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要见我,让我给个说法。还说,不见到我,就不走。”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挨个从那些刚才叫嚷得最大声的人脸上扫过,所过之处,人人低头,瑟缩。
“行。我现在回来了。就站在这里。”
林动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
“来,刚才谁说的,站出来。把你们要的‘说法’,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我听着。”
“……”
“……”
“……”
没人说话。没人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人群,此刻安静得如同坟墓。
只有刘海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怎么?没人说?”林动挑了挑眉,仿佛真的有些遗憾,“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要讨说法,要问清楚吗?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怎么反倒哑巴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淬了冰的钢刀,带着凛冽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暴怒,轰然炸响在死寂的院子里:
“既然没人说——那我来说!”
他上前一步,逼近人群,目光如电,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同惊雷:
“未经允许,聚众围堵我家门口,惊吓我家中老母、怀孕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干扰我家人正常生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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