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己阁”丹符生意的火爆,恰似一块烧红的烙铁投入寒潭,在天衍宗内激起千层巨浪。滔天的利益之下,既有艳羡的目光,更有暗藏的觊觎与刻意的刁难,悄然缠上了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一日,听涛小筑内灵气流转,林清悦正与周阵围坐在案前,指尖凝着一缕微光,细细探讨如何将“星辉指”的符文奥义简化提炼,融入攻击性符箓之中,以突破现有符篆的威力桎梏。正当二人钻研得入神时,苏浅匆匆闯入,眉宇间凝着几分愤懑,又藏着一丝忧虑。
“阁主,楚师兄那边传来急讯,我们在庶务殿遇到麻烦了。”
“庶务殿?”林清悦指尖微光敛去,眉头微蹙。她自然清楚,庶务殿执掌宗门杂务,小到弟子器物申领,大到场地租赁、资源调配、活动报备,皆归其管辖。“悦己阁”如今的活动据点本就狭小,丹符生意兴起后,炼制与存储的压力陡增,此前已托楚云澜申请租赁据点旁的两间闲置石室,正是扩张的关键一步。
“正是。”苏浅语速急促,语气中难掩不满,“我们之前已与庶务殿的执事谈妥,对方口头应允,只需今日缴纳灵石便可办结手续。可楚师兄带人登门时,负责此事的马执事却突然变卦,不仅矢口否认先前的承诺,还以‘宗门用地规划调整’‘需优先保障核心弟子需求’为由,当场拒绝了申请。更过分的是,他还暗指我们现在使用的据点‘租赁手续存有瑕疵’,要重新核查!”
“马执事?”林清悦思索片刻,对这个名字并无印象。
“此人名为马德,是庶务殿的老牌执事,修为在金丹中期,据说……与天权峰赵长老一脉交往甚密。”苏浅压低声音,话语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这绝非偶然的公务变动,而是赵乾授意下的刻意刁难,选在“悦己阁”扩张的关键节点出手,意在掐断其发展势头。
林清悦眸色微沉,心中已然明了。她看向苏浅:“楚师兄此刻仍在庶务殿?”
“是,楚师兄还在与那马德周旋,可对方态度强硬,油盐不进,恐怕……难以善了。”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位马执事。”林清悦缓缓起身,神色平静无波,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转身便朝着庶务殿的方向走去。
抵达庶务殿时,殿内已是人声嘈杂。只见楚云澜正站在办事台前,神色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与一位身着灰黑袍服、面容瘦削、眼神倨傲的中年修士据理力争。周围围了不少前来办理事务的弟子,皆在低声观望议论。
“马执事,此前你我已然议定租赁事宜,租金与租期皆按宗门标准拟定,为何今日突然出尔反尔?”楚云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宗门办事,当讲信用,岂能如此朝令夕改?”
那马德执事端坐在案后,手中捧着一盏灵茶,慢悠悠地啜饮着,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敷衍:“楚师侄,话可不能乱说。宗门用地乃是大事,自有殿内章程与统筹规划。此前不过是老夫随口与你探讨几句,并未敲定定论。如今经庶务殿集体审议,那两间石室另有他用,自然不能租赁于你等。至于你们现有的据点,老夫听闻当初的租赁手续尚有疏漏,重新核查一番,也是按规矩办事,无可厚非。”
这番话打得一手好官腔,既否认了先前的承诺,又以“规矩”为幌子,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滴水不漏。
楚云澜气得眉宇紧蹙,正要再据理力争,林清悦已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气质沉静,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
“马师叔。”她微微颔首,行了一个晚辈礼,语气不卑不亢,分寸恰到好处。
马德这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林清悦身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毕竟林清悦在宗门大比上的风采与金丹初期的修为,早已传遍宗门。但这份忌惮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倨傲,他放下茶杯,淡淡道:“原来是林师侄。怎么,你也为这租赁之事而来?宗门规矩如此,老夫也是依法办事,爱莫能助。”
林清悦并未动怒,只是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声音清越,条理分明地开口:“敢问马师叔,宗门《地务章程》第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口头议定且双方无异议的租赁事宜,视同初步契约,除非有不可抗力或宗门重大调整,不得单方面反悔。不知马师叔口中的‘规划调整’,可有殿内正式文书?另外,《宗门据点管理条例》第七条载明,已审核通过、正常使用满三月的据点,无举报或违规证据,不得无端重新核查。敢问马师叔,我‘悦己阁’的据点,何处违规,又有何证据需重新核查?”
她字字紧扣宗门律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瞬间戳破了马德那套含糊其辞的敷衍之语。
马德的脸色骤然一沉,拍案而起,语气凌厉:“林师侄,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决断,质疑庶务殿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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