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悦彻底愣住了。她的混沌灵根中,怎会有广寒宫同源、甚至更原始的“月华”气息?她自己毫无所觉!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鸿蒙空间!她的混沌灵根与鸿蒙空间同源一体!难道鸿蒙空间中本就蕴含太阴本源?还是说……一个更大胆、让她心悸的念头浮现:她的“胎穿”、“混沌道源灵根”,甚至鸿蒙空间本身,都与“广寒宫”或“前世”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这个念头让她心神剧震,脸色微白。
萧夜离看出她的惊疑不安,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温度稳定有力。“别怕。”他低声安抚,“无论那气息来自何处,它现在是你的一部分,是你混沌之道的基石。月华仙尊既然出手相救而非强行探究,至少目前并无恶意。广寒宫行事清冷孤高,却最重因果缘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萧家的传讯,主要是告知此事,并提醒我,既然引起广寒宫注意,我在下界的‘历练’恐怕不会平静了。他们……希望我尽快处理好此间事务,准备……返回上天界。”
返回上天界!这几个字如重锤敲在林清悦心上。虽早有预料,但听到他亲口说出,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有不舍、茫然,也有对未知上天界的敬畏与一丝向往。“你……要走了吗?”她声音干涩地问。
萧夜离握紧她的手,目光灼灼,有不舍、挣扎,更有不容置疑的决心。“清悦,”他叫她的名字,低沉而清晰,“我确实需要回去。不仅因为家族召唤,更因为只有回到上天界,我才能更快恢复力量,接触更高层次的秘密,才有足够的力量追查魔劫根源,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我不会一个人回去。”
“我要带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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