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为自己的冒昧提问感到一丝懊悔,连忙摆手道:“请…请不要这么说!雪烛先生!我并没有想问这么细节的事情!”
炭治郎的脸颊有些发烫,急切地解释着,“真的!我只是…只是觉得,香奈乎小姐和您在一起时,那种……”他努力地寻找着合适的词汇,试图描绘出那种微妙的气氛,“那种氛围……很特别!她看起来非常、非常开心!非常安心!那是在别人身边完全感受不到的状态!”
炭治郎抬起头,清澈的眼里满是由衷的赞叹和笃定:“我想,能让香奈乎小姐这样依赖和开心的雪烛先生,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耐心,又极其温柔的人吧!”
他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坦率,话语像溪水一样清澈见底,冲刷出他心中对雪烛最朴素的认知和敬意。
这毫不掩饰的信任和赞美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像在寂静的房间里投入了一块引信。
旁边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一股带着清爽皂香和淡淡草药气息的微风,混杂着锐利而俏皮的意志,毫无征兆地出现!
“当~然了~”
一个带着浓重调侃尾音、活力四射的声音如同百灵鸟般,贴着雪烛的耳朵轻快地响起!
紧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重量就毫无顾忌地落了下来——蝴蝶忍那标志性的渐变发色先映入眼帘,随即是她带着大大笑容、如同狡黠小猫般的脸庞,此刻正将线条优美的下巴直接搁在了雪烛尚未完全放松的宽阔肩膀上!
“噗!咳咳……小忍?!”雪烛猝不及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微微前倾,肩膀上传来的分量感和耳朵被突然接近的气息呵痒带来的刺激,让他瞬间破了功,发出哭笑不得的轻咳,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追忆阴霾被冲击得烟消云散。
他本能地想避开,却被蝴蝶忍牢牢“固定”住。
“哎呀呀,”蝴蝶忍歪着头,用那双总是盈满狡黠笑意的紫色大眼睛,近距离、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炭治郎那张惊讶的脸,“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哦,炭治郎君~”
她的声线轻快得像在跳舞,“我们蝶屋的小家伙们啊,无论是伤患,还是帮忙的孩子,没有谁不依赖这个笨拙又爱操心的家伙。”
她边说边用脸颊蹭了蹭雪烛肩膀上的布料,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大家只要看到雪烛的影子,就像是看到了能挡雨的屋檐一样安心呢!”
她的动作和话语亲密得过分,完全忽视了雪烛被她“固定”而略显僵硬的身体线条和脸上无可奈何的表情。
“唉,”雪烛终于能稍稍侧过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我很自在”的笑脸,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和习惯性的纵容,“忍,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明明完全没有察觉她的气息。
“刚刚啊~”蝴蝶忍拖长了调子,依旧维持着下巴搁在他肩上的姿势,懒洋洋地眨了眨眼,“在外面跑了那么多天,可把我累坏了~好了好了,”
她终于稍微抬起了点身子,但还是半倚着雪烛的胳膊,像一只找到舒适位置的猫,“既然都醒了,报告也写完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非常夸张的哈欠,连眼角的泪花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接下来,我要好好休息休息……嗯,就借你的肩膀多靠一会儿当作补偿吧……”
说完,蝴蝶忍似乎当真要践行她的话,非常不讲道理地把全身放松的重量再次往雪烛身上倚靠过去,还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仿佛那是天底下最舒服的枕头。
雪烛只能僵在原地,感受着半边身体因为她的贴近而变得微热,脸上混合着惯性的纵容和一丝拿她完全没办法的僵硬笑意。
而炭治郎看着这如同长辈般强大可靠的柱此刻被蝴蝶忍“随意拿捏”的场景,惊愕慢慢被一种温暖的笑意取代——这或许才是更真实的蝶屋日常?
充满了生命力和温暖的羁绊。
阳光似乎更暖了。
几天后,当香奈惠确认炭治郎的身体足以承受系统训练时,他便被带到了雪烛宅邸角落的那个专用训练庭院。
这是一个极其简洁的地方,甚至透着一股雪烛本身独有的利落气息。
四四方方的平坦地面夯实得坚硬如铁,边缘栽种着低矮坚韧的罗汉松作为边界。
训练用具少得可怜:角落里堆放着一组大小不一的石锁,另一侧是一排长短粗细各异的木桩,再旁边是打磨得光滑、隐隐透出力道的竹刀架。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任何华而不实的东西,整个空间如同一个只为锤炼技艺而生的“炉膛”。
唯一的例外,是庭院角落一株高大茂密的樱花树,此刻虽无花,但枝叶舒展,投下大片静谧的绿荫。
炭治郎在伊之助嚷嚷着“别想背着本大爷特训!”和我妻善逸被拖着来,一路哭喊着“为什么我也要来受这个罪啊!”的陪伴下踏入这里。
他下意识地深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阳光晒热的木头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熟悉的凛冽气息——以及一股刺骨的寒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鬼灭:开局童磨收养,自创冰呼请大家收藏:(m.zjsw.org)鬼灭:开局童磨收养,自创冰呼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