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房间深处,一间弥漫着淡淡药草香气的静谧居室内,暖橙色的烛光摇曳着,驱散着深夜的寒意。
水谷雪烛仰躺在地板的柔软蒲团上,银白色的发丝如月光般铺散开来,微微有些凌乱。
他胸口微微起伏,略显急促地喘息着,薄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缕缕白雾。
刚刚结束的高强度训练,即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此刻,他的后脑勺正枕在一处温软的所在——香奈乎并拢的膝盖。
香奈乎跪坐着,背脊挺直,脸颊上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红晕,那双清澈的紫藤花眼眸正专注地、带着一丝依赖地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兄长。
水谷雪烛抬眼望去,对上妹妹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哈哈哈…真的变强了啊,香奈乎,”他抬起手,带着些许训练后的微颤,温柔地揉了揉香奈乎柔顺的樱粉色发顶,“太好了…” 那份由衷的欣慰几乎溢满了整个房间。
“嗯。”香奈乎发出一个短促而确定的音节,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般的弧度,小小的身体放松下来,更安心地托着哥哥的头。
而水谷雪烛本人,却没有完全安分地躺着。
他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将宽阔但略显单薄的后背,坦然地靠进了另一个温软的怀抱之中——那正是盘膝坐在他身后的蝴蝶忍。
蝴蝶忍穿着休闲的衣服,内衬是简洁的粉色内衬,她似乎并不意外雪烛的行为,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少年冰冷的身体能更舒适地倚靠着自己。
她的一只手自然地环过雪烛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气息,水谷雪烛惬意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微微侧头,脸颊几乎蹭到了蝴蝶忍的颈窝,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蝴蝶忍低头看着这个像大猫一样依赖着自己的少年,好看的柳叶眉微微挑起,脸上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神情,语气故意带着几分嗔怪:“你啊…雪烛,不要忘了,我可也是个女孩子哦?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靠在我怀里,真的合适吗?”她的声音依旧柔美,但那份调侃清晰可辨。
水谷雪烛闻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恶作剧得逞般,侧过脸对着蝴蝶忍,故意吐了吐舌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么不合适了?忍你又不是别人。我们这关系,需要在意那些吗?”他话语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以及对这份深厚羁绊的信任。
蝴蝶忍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笑意如同春水般漾开,刚才那点佯装的嗔怪烟消云散。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无言的温柔,轻轻拂过水谷雪烛略有些冰凉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珍宝。
短暂的温馨过后,蝴蝶忍的神情渐渐变得沉静,她微微收紧了环着水谷雪烛的手臂,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凝重的意味:“雪烛君,香奈乎…今天,珠世小姐那边传来了新的消息。”
“是关于‘斑纹’的事情。”蝴蝶忍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向主公大人汇报了她的研究进展。炼狱先生…和你,在无限列车面对上弦之叁猗窝座时,最后关头爆发出的那超越极限的力量和额头上出现的火焰状纹路,已经确认就是古籍中记载的‘斑纹’开启。”
“炼狱先生…”水谷雪烛低喃着这个名字,声音微沉。
蝴蝶忍点点头,继续道:“还有…在花街那场艰苦的战斗中,神武月茵安小姐在最后关头,也…开启了斑纹。”
提到花街之战,蝴蝶忍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那场与上弦之陆——堕姬和妓夫太郎的残酷遭遇战,若非斑纹的爆发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神武月茵安,那位风姿绰约又实力强大的雷柱,在生死一线间爆发的力量,拯救了所有人的性命,但她自身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至今仍在珠世小姐处接受深度治疗和观察。
斑纹——这两个字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了水谷雪烛的心上。
他的笑容瞬间敛去,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凝重,转而被一种复杂的、交织着了然与不甘的情绪所取代。
“啊…斑纹…” 他低声重复着,仿佛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分量。
他的思绪猛地被拉回到与那八只鬼生死搏杀的关键时刻。
当时,冰骸强行将蕴含着极寒诅咒的鬼血注入他体内,试图将他同化为鬼。
在身体濒临异变崩溃、灵魂在疯狂边缘挣扎的瞬间,他的手臂、脖颈乃至半边脸颊上,曾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诡异而繁复的、仿佛由冰晶凝结而成的深蓝色纹路。
那纹路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狂暴的力量波动,几乎要将他撕裂,绝非纯粹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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