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松开手时,额头上一层冷汗。伊森瘫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睛还没恢复焦距。医疗官赶紧上前检查。
“记忆提取成功了。”林恩对陈默说,声音有些发虚,“坐标都在这里。”
他调出数据板,星图展开,上面标记着七个闪烁的点。除了已经关闭的圣地位于中心,其余六个点分布在不同的星域,最近的离绿源星只有十五光年。
每个点旁边都有简短的标注:
1号门(圣地):已关闭
2号门(遗忘之渊):状态未知
3号门(腐化之巢):半开
4号门(叹息回廊):开启中
5号门(终末庭院):封闭
6号门(起源之间):损坏
7号门(???):坐标丢失
陈默盯着“半开”和“开启中”那两个标记。
“科学家说门不是星神族祖先造的,”刑天皱眉,“那谁造的?”
“不知道。”林恩摇头,“伊森的记忆里没有这部分信息。但科学家留言最后还有一段影像,他说……自己也没找到答案。”
“什么影像?”
林恩操作数据板,播放一段模糊的记录。
画面里是科学家的实验室,比之前在残骸里看到的那个更早,设备更新。科学家站在镜头前,脸色疲惫,但眼神狂热。
“如果有人在看这段记录,说明我已经死了,或者……变成了别的东西。”科学家说,“但没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信息。”
他调出一张星图,不是刚才那个,是更古老的版本,上面标注的文字不是现代星神语,是某种象形符号。
“我在星神族最古老的档案库里找到了这个。”科学家指着星图,“星神族历史记载,他们的文明起源于三万年前一次‘天降恩赐’——一艘坠毁的飞船,里面的技术让他们从原始种族一跃成为星际文明。但这不是真相。”
他放大星图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符号,像一扇打开的门。
“那艘飞船不是意外坠毁,是主动降落。飞船里的乘员,星神族称之为‘先祖’,其实是一群逃难者。他们从某场灾难中逃出来,带着飞船和里面的技术,在这里定居,然后慢慢演化成星神族。”
科学家停顿了一下。
“但问题来了——他们从哪里逃出来的?逃的是什么?”
画面切换,显示出一段破损的文字记录,只有几个词能辨认:
“……门开了……它们进来了……我们失败了……”
“我花了二十年追踪这个线索。”科学家继续说,“最后在暗礁星域找到了答案。那里有一艘更古老的飞船残骸,比星神族祖先那艘还要古老。我在残骸里发现了这个——”
他举起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同样的门形符号,但符号周围有很多细小的图案,像无数双手在向外伸。
“这艘古老飞船的乘员,也在逃难。他们也在躲避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和门有关。”
画面开始剧烈抖动,像受到了干扰。科学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门不是通道……是陷阱……有什么东西……通过门……在狩猎……所有智慧文明……”
记录到此中断。
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在说什么?”阿兰打破沉默,“门是陷阱?有东西在通过门狩猎文明?”
“听起来像。”塞拉盯着静止的画面,“如果星神族祖先是逃难者,那他们逃的东西,可能就是现在这些猎食者,或者……更糟的东西。”
陈默看向床上的伊森。伊森已经缓过来了,正看着他们。
“你知道这些吗?”陈默问。
伊森摇头:“科学家没告诉我这些。他只说让我保管坐标,等合适的人来。”
“合适的人?”
“他说,能关闭圣地那扇门的人,就是合适的人。”伊森看向陈默,“是你吗?”
陈默没回答。他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的黑暗。
如果科学家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的源头就不是星神族的实验,而是更古老、更可怕的东西。门是陷阱,猎食者是猎手,而星神族、传承者、所有文明,都是猎物。
这个真相,比他们想象的更糟。
“我们现在怎么办?”刑天问,“去关其他门?”
“六扇门,分布在六个星域,最近的也有十五光年。”塞拉计算着,“以我们现在的资源和人员,关一扇都勉强,六扇……不可能。”
“但如果不关,等那些门全部打开,里面的东西跑出来——”阿兰没说完。
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陈默转身:“先回绿源星。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更多准备。”
“那这些坐标……”
“带回去。”陈默说,“莉亚需要知道。基地需要知道。”
他看了眼数据板上的星图。那七个闪烁的点,像七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
返程的路上,没人说话。
刑天在检查自己的右臂。纹路里的紫色已经消退了些,但没完全消失。他能感觉到两种能量在体内对抗——星核的金色和虚空的紫色。对抗的结果是,他的力量变得不稳定,有时一拳能砸穿钢板,有时连握紧拳头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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