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狂猛地抬起头,喊住了沈天:“天哥,停下吧!别追了!”沈天脚步顿住,眉头紧皱。沈狂看向前方,眼神里带着一抹决绝:“我要和家主问个明白。”沈天犹豫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不一会儿,沈天广追了上来,看到两人站在原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们两个怎么停下了?去追啊!”沈狂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沈天广:“家主,天哥已经把经过告诉我了,这些可是真的?”沈天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转头看向沈天,目光里带着杀意:“大长老,我是家主,服从命令!”沈狂没有退让:“家主,恕我不能服从您的命令!沈家的祖训和家规都有明确说明,不得自相残杀。”沈天广的声音骤然拔高:“沈狂,你也想背叛沈家吗?”沈狂摇了摇头:“不敢,也不会背叛沈家。倒是家主您……”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天广又将目光转向沈天:“你呢,沈天?”沈天沉默了很久,像是把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家主,收手吧。”沈天广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好,好啊!你们两个也想背叛我?”沈狂和沈天同时单膝跪地:“沈狂、沈天不敢。”沈狂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家主,大老爷当年对我有知遇之恩,唯独这件事,我不能服从您的命令!”
沈天广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彻底断了。他运起全身的内力,没有说一句话,朝着沈狂的脑袋狠狠拍下。
砰——!一声闷响,沈狂甚至来不及反应,脑袋便如同西瓜般碎裂。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溅满了沈天的脸、脖子、衣襟。沈天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怒吼:“沈狂——!”那是他的结义兄弟,是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手足,此刻就倒在他面前,再无生息。
沈天慢慢抬起头,那张沾满血的脸变得无比陌生。他看着沈天广,目光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悲伤,只剩下一种冷到极致的空洞。那颗忠于沈家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沈家,已经不再是那个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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