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世子新近重金购得一尊据说是前朝大家画的一幅绝世好画,正在府中设宴请人品鉴。
席间,众人争相夸赞,世子得意非凡。
酒过三巡,不知怎的,府中养的一只平时极为温顺的小黑猫,突然发了狂似的,窜上桌子。
世子惊呼,众人拦阻不及,猫儿已踩到古画上面。
下人慌忙上前抓猫,猫儿受到惊吓,在桌子上来回乱窜,它脚下的古画被它蹂躏的不成样子。
这一变故顿时满座皆静。
一位耿直的老者心疼地看着古画,忽然他细细打量那幅破画,“这画怎么看着不对劲?看着怎么......”
话未说尽,但其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礼亲王世子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这可是他重金买回的至宝,怎么可能是个赝品,如今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一只猫而被人识破。
礼亲王世子这回是先被人用赝品骗了大笔银子,后在一众宾客中丢了面子。
事后他大发雷霆,查问下人猫儿为何发狂?
下人检查后只说是席间一道用特殊香草烤制的鱼脍,香气过于独特,引得猫儿躁动。
而那香草,正是世子妃最近偶然从一游方商人处得来,觉得风雅,特意令厨房使用的。
游方商人此时早已不知所踪。
礼亲王世子有去查买给自己古画的人,那人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踪迹皆无。
肃亲王和礼亲王相继又是失财又是丢人的,但因为都不是什么大事,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接下来的事情,便让有些人心里打起了鼓。
康郡王在京郊有几处收益极好的田庄,近日却接连遭了“怪事”。
先是最大一处庄子灌溉用的水车,关键的木制齿轮一夜之间虫蛀严重,突然崩坏,误了农时。
接着另一个庄子储存粮种和部分收成的库房,门锁莫名其妙齐齐锈死,撬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里面的粮食却不翼而飞。
最后,他引以为傲、专供京城某大酒楼的极品菜圃,眼看蔬菜长势喜人,却忽然遭了罕见的蚜虫,密密麻麻,处理起来耗时耗力又耗财。
桩桩件件,损失不算巨大,却琐碎烦人至极,像有无形的手在给他使绊子,让他进项受损,维修花费不断,如同钝刀子割肉。
康郡王疑心是庄头管事不力,惩罚了一批人,管事的都换了几茬人,但怪事却依旧偶有发生
这让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总觉得自家风水出了问题。
他甚至偷偷请了道士和尚作法,又花去不少冤枉钱。
他做梦也想不到,水车的腐坏是人为、库房锁芯里被滴入了加速锈蚀的玩意、而那蔬菜上的蚜虫,则是有人将少量带虫卵的杂草,混在了地头的肥堆里。
而他库房里的粮食,转天就出现在户部存粮的库房外,这可乐坏了户部尚书,他这几天正为闹旱灾的几个县城筹粮发愁,这不就有粮食从天而降。
南宫云菲的手段,犹如春日斜雨,看似无痕,却层层渗透,每一桩都精准踩在对方的痛处。
肃亲王失的是脸面与心头好;礼亲王世子损的是名声与雅望;康郡王破的是钱财与安宁。
且事事透着“巧合”与“意外”,纵有人心生疑窦,也抓不住任何把柄。
风声隐隐在宗室圈里流传,那些曾蹦跶着要往镇北王府塞人的宗亲,渐渐的都反应来,这怕不是南宫云菲开始了对他们的报复。
余下的那几家惦记往镇北王府后院塞人的,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知那“女煞星”是否已经盯上了自己,属于自己的报复什么时候开始。
南宫云菲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会嗤笑一声,这就怕了,现在的自己行事可较之前温和多了,否则那些人不死都得扒层皮。
清雅郡主是宗室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尤其爱操心别人家的后院之事,此番往镇北王府塞人,她可没少在贵妇圈里推波助澜,话里话外讥讽南宫云菲善妒,不识大体。
清雅郡主自诩与夫君琴瑟和鸣,郡马出身清贵,是个斯文书生,颇有才名,素日里对郡主也算尊重。
郡主自觉驭夫有术,常以此炫耀。
南宫云菲便要让她尝尝,这“术”被人从根子上撬动的滋味。
这些日子清雅郡主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心里也是闹怏怏的总感觉不安。
恰逢清雅郡主的母妃生病已有一段时日,郡主决定回娘家给母亲侍疾,也顺便换换环境缓解一下不安的心情。
回到娘家的清雅郡主,看着母妃病的惨白的脸,泛起心疼。
与清雅郡主交好的一位夫人听说她回府,便来到府里看望她。
二人说话间,无意间提起城西的庵堂,据说那庵堂求家宅平安、病人康健最是有效,只是需至亲之人连续斋戒祈福七日方显诚心。
清雅君主素来信这些,又想在娘家彰显孝心,便决定延长归期,且在庵堂斋戒七日。
郡马自然表示支持,亲自送她出城。
郡马独自在京,除了去衙门点卯,偶尔也与同僚诗文唱和。
这日,他与两位友人约在城中颇为雅致、并非风月场的听雪楼品茗论诗。
刚至门口,便见一青衣女子抱着包袱,被一个油滑男子纠缠,男子言语轻佻,欲抢夺女子怀中之物。
女子泫然欲泣,连连后退,险些撞到郡马身上。
“光天化日,岂可无礼!”郡马见状,文人正气上来,出言呵斥。
同行友人也上前相助。
那油滑男子见对方人多,悻悻骂了几句走了。
青衣女子惊魂未定,连忙向郡马等人道谢。
她对着郡马盈盈下拜,“民女婉荷,多谢贵人出手相助。”
郡马忙虚扶一把,“举手之劳,无需挂齿,倒是小娘子因何孤身一人在此?”
“民女原是江南绣娘,因家乡遭灾,来京城投奔亲戚,岂料亲戚早已搬走,民女身上盘缠用尽。
方才那男子是客栈掌柜,见我无钱住店,便起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婉荷凄楚地站在那里,“其实民女手里有绣好的帕子,只是在这里民女人生地不熟的,去了两个地方都给不了几个银钱,民女,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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