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岗村爱美坐在床边,眼睛红得像刚哭过,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乌云。
她穿着白大褂,袖口还沾着一点蓝色液体——像是墨水,又像血。
“我是不是死了?”小林太郎咧嘴一笑,“这感觉像被电击了一百次。”
“没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但你差点变成‘另一个你’。”
“哈?!”他坐起来,动作太大,差点把枕头甩飞,“你说啥?我还能分身?那我不是成双胞胎了?”
“不,”她摇头,眼神复杂,“你是分裂人格。”
“啥?!”小林太郎瞪大眼,“我是精神分裂?!”
“不是病。”她靠近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是你体内的子人格正在觉醒。”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那个在中国的‘我’……是不是也在动?”
“对。”她点头,“他在刺杀一个人。”
“谁?!”小林太郎猛地站起,脚下一滑差点摔跤。
“你小时候救过的邻居——张伯。”
“张伯?!”小林太郎愣住,“那个总给我煮鸡蛋的老头?!”
“没错。”岗村爱美语气沉重,“但他现在是个科学家,掌握着能破解原体核心的算法。”
小林太郎闭上眼,听见风穿过窗户的声音,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别信他们。”
他睁开眼,眼里泛红:“所以……那个中国的小林太郎,不是我的复制体?”
“他是你的一部分。”她声音颤抖,“独立意识,自我进化,甚至……有自己的记忆。”
“那我岂不是有两个灵魂?”他喃喃,“一个在海岛,一个在北京?”
“不止两个。”她苦笑,“还有第三个——藏在你身体里。”
“啥?”小林太郎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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