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皱纹像战壕,一道道刻着无奈。
眼神,像是被生活的手反复碾过,泛着淡淡苦涩。
他正悠悠地晃着脑袋,对窗外一树风吹乱的梧桐说话:
“唉……我在上海,当了一个月的光杆司令……有职无权。”
他顿了顿,浅笑,却透着颓意。
“每天看看天。骑骑自行车。写几首比子弹还歪的诗。剩下的……就是等命运审判。”
阿强“噗”地笑出声:“司令,您这是到上海来旅游的节奏啊?”
冯玉祥回过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旅游?小子,我是来演一出‘挂帅不带刀’。”
江玉娇端着热茶放到桌上,眯起眼:“听说,当初您接到任命状时,就推过?”
冯玉祥低声回忆:“我对委员长说——‘这些部队我怕是调不动’。”
他眉头当时便紧得能卡住雨滴。
马静海在旁边冷哼:“委员长怎么回的?”
冯玉祥学着蒋介石的语气,笑容带着几分酸涩:“大哥,没事!你调不动没关系,顾祝同能调动,让他当副手,你就挂个名就成。”
莫晓妍捧着杯子,缓缓抬眼:“那您不担心?”
冯玉祥似乎又看见了那天,对着委员长轻声问:“顾祝同就一定能指挥所有军队吗?”
灯下,蒋介石的身影似乎还带着笑意:“大哥不必担心,顾祝同也只是个传令兵,真正指挥的还是你冯大哥。”
阿强吹了声口哨:“这话真好听啊,听着像把锦衣送你穿,背后却藏了几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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