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完颜宗弼指着那道伤疤,声音嘶哑地咆哮:“这就是你们说的‘谣言’!这就是你们嘴里的‘荒谬’!”
“这是之前我与李锐一战,隔着六百步,被李锐所拥有的‘神机’所伤!”
他一步步走向阿里刮,身上的戾气逼得这位猛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桌子。
“你说铁车不能撞墙?”
“那是你们这群蠢猪没见过,难道就一定没有吗?!”
完颜宗弼冲到悬挂在大殿中央的舆图前,一把抓起指挥棒,那动作狠得像是要捅死谁。
他在弘州和代州的位置上重重一点,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种车,没有轮子,下面是两条转动的铁带子!过雪原如平地,过泥潭如通途!它是趴在地上的钢铁怪兽!”
“车上装着能连续喷火的管子,一息之间能打出几十发铁弹!别说血肉之躯,就是把你也裹上三层重甲,也得被打成筛子!”
完颜宗弼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一道红线,直指上京。
“你们还在这一遍遍念叨什么‘骑射无双’,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醒醒吧!!”
完颜宗弼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发愣的信使:“那个信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甚至还说轻了!”
“李锐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我们!”
全场死寂。
只有地龙里炭火爆裂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阿里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完颜宗弼眼里的那种恐惧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无法怀疑。
“陛……陛下……”
阿里刮看向龙椅。
完颜吴乞买的手在抖。他慢慢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密匣。
这是刚才粘罕留在云州的暗桩拼死送出来的,比这个信使的战报更详细。
皇帝颤抖着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血字:毒烟封城,见血封喉。铁车如龙,触之即碎。
“啪。”
皇帝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真的。
那些荒谬的、不可思议的、像是神话传说一样的战报,竟然都是真的。
“那……那怎么办?”
吴乞买的声音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看着舆图上那个正在飞速逼近的红点,就像看着死神的倒计时,“咱们大金的骑兵……挡不住?”
“挡不住。”
完颜宗弼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扔掉指挥棒,重新走回大殿中央,捡起那件被他撕烂的貂裘,随意裹在身上。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落魄的败军之将,而是一条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毒蛇。
“正面交锋,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大军填进去,也只是给他的机枪喂肉。”
完颜宗弼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个李锐,他不是人。他是阎王。”
殿内一片绝望的沉默。连阎王都出来了,这仗还怎么打?这不是送死吗?
“但是……”
完颜宗弼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阎王也要吃饭,也要走路。”
他走到沙盘前,伸手抓起一把代表着粮草的棋子,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捏碎,棋子化作粉末,从指缝流下。
“他有铁车,有火器,但他只有几千人。”
“他要吃饭,他的铁车要喝油,他的子弹打一颗少一颗。”
完颜宗弼抬起头,看向皇帝:“陛下,既然他是阎王,那我们就得变成比阎王更恶的鬼,才能吃掉他。”
吴乞买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你想怎么做?”
“饿鬼道。”
完颜宗弼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传令下去。”
“从弘州往北,直到上京,方圆八百里内,实行‘坚壁清野’。”
“烧光所有的房子,烧光所有的粮草,填平所有的水井,毒死所有的牲畜。”
大殿里的人听得头皮发麻。这是要坚壁清野?可这大冬天的,没了房子和粮食,百姓怎么活?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啊!
完颜宗弼还没说完。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把这八百里内,所有的汉人、契丹人、还有咱们不想要的奴隶……全部驱赶出来。”
“不论男女老幼,不留一粒粮食,甚至连衣服都别给他们留太多。”
“把这几百万人,全部赶向南方!赶向李锐的行军路线!”
“我要用这几百万张要吃饭的嘴,去吃空李锐的军粮!”
“我要用这几百万条人命,去堵死他的坦克履带!”
“他不是自诩为汉人的救世主吗?他不是爱民如子吗?”
完颜宗弼发出一阵阴冷的低笑,如同夜枭啼哭:“那我就看看,当几百万个饿得发疯、冻得发僵的汉人,像潮水一样涌向他,跪在他面前求一口饭吃的时候……”
“他的机枪,是扫向金人,还是扫向这群挡路的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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