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声滋滋作响,紧接着,他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神谕般炸响在妫州上空。
“讨金军的儿郎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现在,到了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以连为单位,给老子进城!控制主干道,封锁城门!谁敢乱跑,按逃兵论处!”
“城里的金狗,敢拿刀的,杀!跪下投降的,捆起来扔到城北广场!”
“所有难民听着!只准去抢金人的大宅子!那是老子赏你们的‘抄没浮财’!”
“谁要是敢动汉人百姓一根指头,谁要是敢趁火打劫自己人,老子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李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给这座已经失控的城市,强行套上了嚼子。
这是规矩。是铁律。
“吼——!!!”
装甲车后方,那四万三千名手持三棱军刺、早就眼红得不行的“正规军”青壮,彻底沸腾了。
前面的难民只是开胃菜,他们才是真正收割战场的镰刀!
“冲啊!抢他娘的!”
“杀金狗,吃肉!”
四万多头被武装起来的“饿狼”,在各营队正的咆哮声中,如两条黑色的洪流,顺着难民趟出来的血路,汹涌灌入妫州城。
如果说刚才难民的冲锋是混乱的兽潮,那这支队伍就是有组织的杀戮机器。
效率更高,手段更狠。
许翰扶着指挥车的栏杆,看着这炼狱般的场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
“将军……您……您就这么把他们放出去了?”
许翰颤声道,手指着前方,“这十来万疯了的难民……这一夜过去,妫州城还能剩下什么?您这是放出了魔鬼啊!”
“剩下什么?”
李锐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在风雪中吐出一道烟圈。
“就算是一座被拆成废墟的空城,也比一座塞满金狗的堡垒要好。”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翰,眼神里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嘲弄。
“许大人,是不是觉得我这手段太脏?觉得我和那传说中的活阎王没两样?”
许翰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块炭,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是,也不是。
李锐的手段,狠得让人心寒。但他却是在为这群早就该死在雪地里的汉人,抢一条活路。
这种极端的矛盾,让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许翰,心神都要乱了。
李锐嗤笑一声,没再理会这个正在经历世界观重塑的文人。他拍了拍装甲车的顶盖,发出“砰砰”的闷响。
“开车。”
“去城北,看看黑山虎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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