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狂风卷着哨子般的尖啸,在居庸关南口的官道上肆虐。
一支怪异到了极点的车队,正如同一条沉默的黑蛇,碾碎厚重的积雪,向着南口关隘逼近。
打头的是那辆重达五十六吨的虎式坦克。
为了掩人耳目,李锐让人在炮塔和车身上挂了几块破碎的油布和兽皮,看起来不像是战争机器,倒像是一头披着烂斗篷的太古巨兽。
发动机刻意压低了转速,发出的低频轰鸣声混杂在风雪里,像极了某种巨物的喘息。
车后,跟着五十辆半履带装甲车和满载的大卡车。
车上的神机营士兵们,此时一个个都缩着脖子。
他们身上穿着刚扒下来的极品紫貂、黑熊皮大氅,头戴狐狸皮帽,脚蹬牛皮战靴。
这一身行头,哪怕是在大金国都,也得是猛安以上的贵族才配穿。
可穿在这群大宋土匪、死囚和兵油子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一个个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猴子,手里的MP40冲锋枪死死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头儿,我……我这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二狗坐在驾驶位上,透过观察缝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牙齿有点打架,“咱这真能行?这可是去诈关啊,前面就是南口,全是金狗!”
“闭上你的鸟嘴,如果失败就直接强行突破。”
李锐坐在车长位,两条腿随意地搭在炮栓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沾血的铜牌,“油门踩稳了。”
”不想死就给我把腰杆子挺直了。”
李锐身上披着那件从夹谷石剌尸体上扒下来的紫貂大氅。
这皮毛油光水滑,领口一圈银白色的绒毛,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愈发贵气逼人。
如果不看眼神,单看这身行头和那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气质,他比真的女真贵族还像贵族。
“咚!咚!咚!”
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火光。
十几支松明火把在风雪中摇曳,将原本漆黑的官道照得透亮。
“站住!!”
一声暴喝响起。
路中间横着两排拒马,后面是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金军巡逻队。
领头的一个谋克手按刀柄,满脸横肉,眼神警惕地盯着这支庞大且怪异的车队。
尤其是看到那辆从未见过的钢铁巨兽时,这谋克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什么人?!口令!”
弓弦紧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几十支狼牙箭对准了坦克的观察窗。
车内,黑山虎的手猛地按在了机枪扳机上,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
只要一声令下,他就能把前面这百十号人扫成肉泥。
但那样一来,南口的守军立刻就会警觉,奇袭就变成了强攻。
“别动。”
李锐按住了黑山虎颤抖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看戏。”
“哐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坦克顶盖被猛地推开。
风雪倒灌而入。
在所有金兵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个身披紫貂大氅的身影,缓缓从那钢铁怪兽的头顶站了起来。
李锐没戴帽子,任由风雪吹乱他的短发。
他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俯视着那个金军谋克。
没有解释。
没有对口令。
李锐直接从两米高的坦克上跳了下来。
军靴落地,砸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大步流星,径直走到那个手按刀柄的谋克面前。
那谋克被这股气势震慑,刚想张嘴喝问。
“啪!!”
一记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李锐是用足了力气,直接把那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噗”地飞进了雪地里。
全场死寂。
无论是金兵,还是坦克里的神机营弟兄,全懵了。
“瞎了你的狗眼!”
李锐甩了甩手,声音并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暴戾,“连皇室的贡品都敢拦?我看你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重了!”
那谋克捂着半边迅速肿起的脸,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被打傻了。
在这大金国,敢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除了那些皇亲国戚,就只有手里握着生杀大权的行军万户。
“大……大人……”谋克嘴里漏风,眼神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恐惧,“小……小的不知……”
“不知?”
李锐冷笑一声,反手将一块冰冷的铜牌砸在了他的脸上。
铜牌落地,上面沾着已经凝固的紫黑色血迹。
那是夹谷石剌的谋克金牌,但在这个距离和光线下,金兵只看到了上面的狼头图腾和高级军官的制式。
“这是从北边运来的‘镇国神器’!”
李锐转身,指着身后那辆还在喷吐着黑烟的虎式坦克,语气变得神神叨叨,透着股狂热和阴森。
“这是国师在大雪山深处,用了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祭祀,才请出来的‘铁浮屠母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请大家收藏:(m.zjsw.org)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