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猛安举着火折子的右手,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啪嗒。
手腕直接断了。
不是那种被刀砍断的齐整切口。
而是从手腕中间直接炸开。
骨头茬子混着碎肉和血水,在那一瞬间喷洒出来。
那团还没来得及扔出去的火光,连带着半截断手,无力地掉落在了雪地上。
滋滋——
火苗舔舐着地上的冰雪,挣扎了两下,灭了。
“啊——!!!”
迟来了半秒的惨叫声,这才从那名猛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捂着光秃秃的手臂,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像是一条被人抽了筋的死狗。
“谁?!”
“在那边!”
周围的金兵还没反应过来,都懵了。
噗噗噗!
又是几声那种奇怪的闷响。
又有三四个正准备点火的金兵,手腕或者是膝盖上爆出一团血雾。
精准。
冷酷。
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死神,正拿着点名册,一个个收割着他们作恶的能力。
“在那边!房顶上!”
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指着不远处的阴影嘶吼。
哒哒哒——
回答他的,是一阵密集得像是炒豆子一样的枪声。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单发点射。
而是暴雨般的泼洒。
黑山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嘴里叼着半根草棍,手里的MP40喷吐着火舌。
他身后的神机营士兵们一字排开,组成了交叉火力网。
这就是现代轻武器对冷兵器时代的降维打击。
那些手里拿着火把、提着油罐的金兵,在这密集的弹雨面前,就像是地里待收的庄稼。
“这帮孙子,也配玩火?”
黑山虎冷笑一声,枪口微微下压。
他不打头。
不打胸口。
专打腿。
专打手。
这帮人不是想放火吗?
那就让他们看着这火是怎么灭的。
“啊!我的腿!”
“恶鬼!这是恶鬼!”
几十名金兵在这一瞬间倒下,在地上扭曲,哀嚎。
陶罐被打碎,猛火油流了一地,但这火,却怎么也点不起来了。
因为没人能站着。
也没人还有手去拿火折子。
完颜宗弼站在望楼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没了。
他的火。
他的焦土。
他最后的尊严。
在那一阵该死的、奇怪的枪声中,彻底没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敌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这仗还怎么打?
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不给吗?
“不……这不可能……”
完颜宗弼抓着栏杆的手在颤抖,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一只有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下方。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黑山虎大步走到那名还在地上打滚的猛安面前。
那猛安还在试图用剩下的一只手去够地上的火折子。
啪!
一只厚重的军靴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用力一碾。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猛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黑山虎弯下腰,用枪托狠狠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咔嚓。
下巴碎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嗓子里浑浊的呜咽。
“糟践粮食,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黑山虎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就是你们金人的本事?”
“打不过就砸饭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他直起身子,对着耳麦说道。
“将军,火灭了。”
“这帮孙子现在只能在地上爬了。”
“粮仓完好,一粒米都没少。”
……
赵王府外。
李锐听着耳麦里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
“干得好。”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然后。
那辆虎式坦克的炮塔,伴随着电机嗡嗡的运转声,缓缓转动。
那根黑洞洞的炮管,像是一根巨大的手指。
一点一点地抬高。
最后。
稳稳地指向了那座象征着金人在燕京最高统治权力的府邸——赵王府。
指向了那座完颜宗弼所在的望楼。
距离五百米。
这是坦克炮直射的绝佳距离。
只要李锐动动手指。
那座望楼,连同上面的完颜宗弼,瞬间就会化为齑粉。
望楼上。
完颜宗弼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炮口。
隔着这么远。
他仿佛都能闻到那炮管里散发出来的硝烟味。
那种死亡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
李锐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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