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是那两排木制拒马。
在7.92毫米尖头弹的动能面前,粗大的木头就像纸糊的一样。木屑漫天飞舞,拒马被打得千疮百孔,直接断成几截散落在地。
紧接着是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营门。
子弹轻易穿透了木板和铁皮,打出密密麻麻的孔洞。门后试图顶住大门的十几个厢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穿透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血雾在门后爆开。
残肢断臂伴随着碎木块四下飞溅。
“换弹链!继续打!别停!”
张虎扯着嗓子吼叫。脚下的黄铜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水冷套筒里的水开始沸腾,冒出嘶嘶的白色蒸汽。
一条弹链打完,副射手立刻接上第二条。
火力网开始向上延伸,扫向土墙上的守军。
刚才还在放箭的厢军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从墙头上栽倒下来。泥土飞溅,惨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人间炼狱。
站在望楼上的刘武彻底傻眼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像烂泥一样被撕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那种喷火的铁疙瘩,简直是地府里钻出来的催命符。
“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
刘武丢掉土喇叭,扑通一声跪在望楼的木板上,拼命磕头。
但枪声掩盖了他的求饶。
李锐根本没打算听他废话。既然立规矩,就得见足了血。
“将军,那胖子想跑。”
一直站在车旁的黑山虎指着望楼大喊。
顺着视线看去,刘武正手脚并用,顺着望楼的木梯往下爬,肥胖的屁股在半空中一扭一扭的。
李锐拍了拍装甲车的车顶装甲。
“机枪手,把那个楼给我拆了。”
收到指令的车载机枪手立刻转动炮塔。Sd.Kfz.222装甲车上搭载的MG34同轴机枪迅速调整射角,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三层高的木制望楼。
嗞——
MG34高射速特有的撕布机声音响起。
曳光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红线,精准地抽打在望楼的承重木柱上。
木屑横飞。
大腿粗的柱子在密集的弹雨切割下,不到三秒钟就拦腰折断。失去支撑的望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个向右侧倾倒。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爬到一半的刘武跟着断裂的木梯一起摔了下去。几百斤的肥肉重重砸在泥地上,扬起大片烟尘。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望楼彻底坍塌,摔成了一堆废木头。
枪声骤然停止。
两挺马克沁的枪口冒着袅袅青烟,水冷套筒里的开水咕噜噜地翻滚着。
整个城北营地死一般寂静。
大门已经被打得稀巴烂,墙头上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人影。
剩下的厢军士兵早就丢掉了手里的破铜烂铁,哭爹喊娘地朝着营地后方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没有欢呼,也没有呐喊。
神机营的士兵们沉默地拉动枪栓,把一颗颗黄澄澄的子弹推入毛瑟步枪的弹膛。
“步兵排,推进。”
李锐按下送话器,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喇叭传遍全场。
听到命令,五十名士兵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排成散兵线,踩着地上的碎木头和血肉,稳步跨过残破的营门。
跟在队伍侧翼的李狼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狼卫营,跟我上!去把那个姓刘的猪头掏出来!”
带着十几个精锐,李狼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营地。
废墟旁边。
刘武还没死。这胖子运气不错,摔下来的时候刚好落在几个沙袋上。只是摔断了一条腿,正捂着大腿在地上来回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几个没跑掉的亲兵举着刀,颤抖着挡在刘武身前。
“滚开!”
李狼大喝一声,手里的毛瑟步枪直接顶在一个亲兵的胸口上。
砰!
火光一闪,那个亲兵的胸腔被打出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亲兵吓得丢掉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一双沾满泥土的军靴停在刘武的脸前。
刘武睁开被灰尘迷住的眼睛,看到一个半大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少年手里倒提着一把带血的刺刀,眼神比饿狼还要凶狠。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汪大人的人……”
话还没说完。
李狼一脚踩在刘武断裂的小腿骨上。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刘武两眼一翻,差点痛晕过去。
“将军要见你。”
李狼根本不废话。他伸手抓住刘武后背的皮甲带子,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粗糙的地面在刘武身上蹭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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