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毒妇!” 县令疼得满地打滚。
蹲下身。
伸手捏住县令的下巴,赵香云强迫他抬起头,那股野性与狠辣交织的气质,让县令瞬间浑身发冷。
“将军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回答。”
“不说也没关系。” 松开手,赵香云站起身,“李狼,去后院看看县令大人家里有几口人。男的编入牢城营,女的发配役营。”
“得令!” 李狼咧开嘴,提着枪就要往后院走。
“别!别动我家人!” 县令彻底撑不住了。
爬到赵香云脚边,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说!我全说!”
“相州的城防图就在我书房的暗格里,是汪大人前几日派人送来,让我协同布防的!”
听到这个回答,李锐下达指令。
“去拿。”
很快,一张羊皮地图被呈到了李锐面前。
扫了一眼地图上的标记,李锐点了点头。汪伯彦确实把重兵压在了北门,连抛石机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有了这张图,相州城在神机营面前就没了秘密。
收起地图,李锐看向门外。
“张孝纯。”
“下官在。” 张孝纯捧着账本,快步走进大堂。
“去查抄县衙府库。” 李锐站起身,“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
“遵命。”
半个时辰后。
县衙的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
拿着毛笔,张孝纯在账册上快速记录。
“将军,查点完毕。” 走到台阶下,张孝纯合上账本,“汤阴县库里存有白银三万两,铜钱五千贯。还有布匹、字画若干。”
“粮食呢?” 李锐问。
张孝纯面露难色。
“府库里只有不到一千石糙米。县令交代,大部分粮食都被城里的士绅买走,囤积在各自的私库里了。”
冷哼一声。
“大宋的官,永远都在和商人做买卖。”
走到那些装满白银的木箱前。
没有理会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李锐直接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面板。
“系统,吸收全部白银。”
无形的波动扫过院子。
在张孝纯震惊的注视下,那些白花花的银锭直接化作白光消失。连一点渣子都没剩下。
看着充裕的积分余额,李锐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商城。
装甲部队和八十八毫米高炮虽然威力巨大,但在巷战和复杂地形下,还是需要曲射火力支援。
“兑换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一千发。”
有了这批炮弹,相州城墙后面的抛石机阵地就不再是威胁。越过城墙直接洗地,才是现代战争的打法。
天色完全大亮。
汤阴县城内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流却在涌动。
几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老者,悄悄聚集在城东的一座大宅院里。
“神机营把县衙抄了,连府库都搬空了!” 一个胖乎乎的员外擦着额头的冷汗。
“慌什么。” 坐在主位上的老者拄着拐杖,脸色阴沉,“我们是良民,是汤阴的士绅,他李锐难道还敢抢到我们头上来?”
胖员外咽了口唾沫。
“老太爷,那李锐可是个杀神啊,连宗泽大人的面子都不给。”
“宗泽是个死脑筋。” 老者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这里是汤阴,距离相州只有几十里。”“康王殿下的大军就在附近,我们手里握着汤阴县八成的良田和粮食,他神机营的三万民夫要吃饭,就得求着我们。”
站起身,老者整理了一下衣摆。
“大宋的天下,终究是咱们这些士绅的天下。”
“去,把城里有头有脸的老爷们都叫上。”
“我们一起去县衙,他神机营带了那么多张嘴,肯定缺粮。”“我们主动去捐个几百石,堵住他的嘴。”“顺便告诉他,汤阴的规矩不能破。”
宅院外,寒风依旧。
三万磁州青壮挤在街道两旁,饿得肚子咕咕叫。
拿着本子,宗泽在人群中穿梭,统计着剩下的口粮。看着那见底的米袋,这位大宋忠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宗大人,弟兄们走了一夜,实在走不动了。” 一个推车的汉子瘫坐在地上,嘴唇干裂。
“再忍忍。” 宗泽声音沙哑,“等将军发了粮,就能吃上热粥了。”
他心里很清楚,汤阴县的府库里根本没粮,粮食都在那些士绅的私库里。李锐会怎么做,他连想都不敢想。
县衙大堂里,李锐坐在椅子上,擦拭着手里的勃朗宁手枪。
赵香云站在他身侧,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扫过他的耳廓。
“将军,城里的那些肥羊,好像自己凑到一起了。”
她修长的手指顺着李锐的肩膀往下滑,停在枪套边缘。
“那些老家伙以为仗着康王的势,就能拿捏我们,真是不知死活。”
把弹匣推入握把,李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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