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府衙的庭院里回荡。
周围跪着的士绅们把头死死贴着地面,钱员外身下洇开一滩黄色的水迹,骚臭味在空气里散开。
李锐把勃朗宁手枪插回枪套。他没有再看地上的汪伯彦一眼,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张虎。
“装甲营集结。加满油料,补充弹药。”李锐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庭院里听得清清楚楚,“半个时辰后,开拔。”
张虎立正敬礼,转身大步跑出府衙。
李锐抬腿往外走。赵香云从侧边走过来,黑色军服勾勒出紧致的线条,牛皮靴踩在碎砖上嘎吱作响。
“将军,这胖子就这么废了?”赵香云挑起眉毛,鼻翼微微翕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和火药味,让她握着皮鞭的手又紧了紧。
李锐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
“相州是河北重镇,他在这里当了一年多真定府路安抚使、知相州,不可能只有府库里这点东西。”
李锐语气平淡,“康王赵构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汪伯彦能坐稳这个位置,还能让康王把大本营放在这附近,手里必然有筹码。”
李锐伸手捏住赵香云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用力擦了一下,擦掉一点不知从哪溅上的血迹。“交给你了,把他的底牌掏出来。”
赵香云被捏得有些疼,但眼神里的狠厉反而更盛。
她顺从地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慵懒:“将军放心,就算他把东西吞进肚子里,我也给他剖出来。”
李锐松开手,大步走出庭院。
赵香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汪伯彦。
手里的特制皮鞭在半空中挽了个圈,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汪大人,疼吗?”赵香云蹲下身,皮鞭的木柄直接戳在汪伯彦中枪的右膝盖边缘。
汪伯彦浑身肥肉剧烈哆嗦,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别……别杀我……我都说了……府库的钱都给你们了……”
“这就没意思了。”赵香云站起身,皮鞭猛地抽在汪伯彦旁边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康王赵构能把后背交给你,你手里要是没点硬货,他凭什么信你?”
赵香云围着汪伯彦走了一圈,皮靴的鞋跟敲击着地面,“说吧,除了府库,你还藏了什么?”
汪伯彦咬着牙,冷汗把头发全浸透了。“没……真没了……相州连年征战,哪还有多余的……”
赵香云轻笑了一声。她根本不接汪伯彦的话,直接走到那个吓尿了的钱员外跟前。
皮鞭一卷,死死勒住钱员外的脖子。赵香云手臂发力,硬生生把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地上拖行了三尺。
“钱员外,你是相州的地头蛇。”赵香云松开皮鞭,一脚踩在钱员外的肩膀上,“你说说,汪大人手里还藏着什么?”
钱员外憋得满脸通红,连连磕头。“我不知道……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赵香云反手一鞭子抽在钱员外的脸上。
一道血印瞬间肿了起来,钱员外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你们这些士绅,每年交的‘助军钱’都去哪了?”赵香云再次举起皮鞭,“下一鞭子,抽你的眼睛。”
钱员外捂着脸,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汪伯彦,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在……在城北!城北的废弃窑厂!”钱员外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汪伯彦猛地睁大眼睛,顾不上膝盖的剧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钱员外,嘴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咒骂:“钱员外……你敢乱咬!”
赵香云一脚踹在汪伯彦的下巴上,把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踹了回去。汪伯彦仰面栽倒,满嘴是血,彻底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城北窑厂有什么?”赵香云逼问钱员外。
“有粮……还有铁……”钱员外哆嗦着交代,语无伦次,“汪大人这两年借着防备金人的名义,向我们摊派了无数钱粮。”
“但他根本没运去汴梁,全截留在相州了。窑厂最深处的主窑体被砖墙封死了,里面全是粮食,还有人在里面打兵器……”
赵香云眼睛亮了。
私造兵器,囤积粮草。
这汪伯彦是想在乱世里做个土皇帝,还是准备拿这些东西去康王那里换个从龙之功?
她转头看向汪伯彦,皮鞭在空中抖出一声连响。
“汪大人,藏得够深的。私造兵器,按大宋律是绞刑死罪,还要连坐家人,和谋逆没两样。你刚才不是还满口大宋律法吗?”
汪伯彦瘫在地上,脸色灰败到了极点。底牌漏了,他连最后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那是……那是给康王殿下准备的……”汪伯彦声音微弱,还在试图搬出康王的名头。
“带路。”赵香云懒得听他废话,招手叫来两个狼卫营士兵,“把他架起来,去城北窑厂。”
“要是找不出来,就把他那一身肥肉片下来熬油。”
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汪伯彦的胳膊,直接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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