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要复仇，想要权力，想要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脚下。”她直起身，缓缓说道。
“但现在，我发现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走到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暗。
“站在您身边，看着您亲手缔造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帝国，看着旧的世界在您脚下分崩离析，新的世界在您手中诞生……那种感觉，比复仇更让我上瘾。”
她转过身，看着李锐，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位置。”
“一个能永远站在您身边看风景的位置。”
李锐沉默了。
他知道，赵香云说的是真心话。
这个女人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权力追逐者，蜕变成了一个权力本身的崇拜者。
而他，就是权力的化身。
这种关系危险，却也最稳固。
“这个位置，很多人抢。”
李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会让他们都消失。”
赵香云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血腥味。
李锐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赵香云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很好。”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喜欢你的野心。”
他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松开手，转身走到了指挥室另一头的电报机旁。
赵香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比任何激烈的拥吻都更让她感到眩晕。
她看到，李锐拿起了电报稿纸，亲自用铅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他的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写完后，他将电报稿递给了门口待命的通讯官。
“发往西山兵工厂，最高等级，即刻执行。”
通讯官接过电报，转身离去。
赵香云好奇地走了过去，想看看他到底下达了什么命令。
李锐没有阻止她。
只见那张电报稿上，只写着两行简短的话：
“即刻停止75毫米山炮及所有陆军火炮生产线。”
“全部产能转向代号‘马尾’项目。”
“三日之内，我需要看到第一块铁甲舰龙骨的钢材完成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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