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走进商场后，门内分两行排列的服务员微微鞠躬，整齐地喊道。
她们面容姣好，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的笑容，就好像事先进行过很多次排练。
“芜湖~”
博士欢呼一声，推着一个购物车就玩儿起了漂移。
“博士！你给我滚下来！”
阿基维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薅起博士的后衣领将其拽了下来。
她的力量大的吓人，竟然一只手就将博士提了起来。
吊在空中的博士拙劣地挣扎着，大喊道：“放开我！我是来感受节日氛围的，你要干什么？！”
李星曌落在最后，总感觉这一幕像极了单亲妈妈带着不省心的儿子。
好不容易制止了博士，阿基维利气地拿手指头戳他脑门：“想想，博士，用你宇宙最聪明的脑袋想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不反对你出来感受节日的氛围，但也不能太放飞自我吧？”
博士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缩着脖子听阿基维利的训斥，最后弱弱的说了一句：“……这不是还有你吗，阿基维利。”
“有你在，不论发生什么我都很放心。”
“我！”
阿基维利剩下的话都被博士的回答卡在了嘴里，顿了好一会儿才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撒娇就有用！几千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后面的李星曌眼睛微微一眯：不兑！
被教训了一顿的博士老老实实地推着车购物，口中哼哼着小曲。
李星曌也跟在后面挑选着商品，时不时把手插进大米里玩。
他看中了货架上的一袋零食，上前伸手就要把它拿下来。
但另一只手抢先盖住了那袋零食，李星曌转头看去，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妇女便将零食拿了下来，客客气气地将其双手奉上：“您是要这袋零食吧，抱歉，我不该跟您抢的，请您收下。”
李星曌被她这一套整的还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大妈您拿好就行。”
谁知道大妈的态度很坚决，她把零食强行塞到李星曌手中：“不要争吵，你就收下吧！”
说完这些，大妈转头离开了，临走前居然还鞠了个躬！
李星曌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被大妈硬塞过来的零食。
托鲁斯星…民风这么淳朴吗？
“不对劲。”
李星曌眉头一皱，目光注视着离开的大妈的背影，切换为能量视角。
因为亚克的关系，李星曌可以感知到每个人心中的恶意，具体表现为能量视角下，人类心脏位置的一点红光。
根据当事人心中恶意的大小，红光的大小也会变化，而且几乎所有人心中都会有红光。
这很正常，恶意作为负面情绪的代表，也是人类心灵的重要组成部分。
完全没有红光的人或许存在，但那种人最低都要用圣人来称呼。
而刚刚那位大妈，心脏位置没有一点红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显眼的空洞。
有什么存在，将她心中的恶意强行抹掉了。
李星曌转头看向附近，不出所料的，所有人的心脏处都有一个空洞。
同时，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副标准的微笑。
李星曌心中一凛，强大的记忆力让他瞬间回想起之前的记忆。
当时在街道上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全部显现，全部回忆了一遍后，他脸色一沉。
至少在他来到商场时在路上遇到的所有人，脸上都是这样一副笑容。
这些人挑选商品、说笑，就像个期待节日的普通人一样，但他们的内心都多了一个空洞。
李星曌快步赶上前面的博士和阿基维利，将刚刚看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
“我们得想想办法，按照博士过年如渡劫的体质，我大胆猜测整个星球的人都被影响了。”
博士和阿基维利听到李星曌的话，表情很淡定，似乎早有预料。
博士整了整衣领：“既然问题被发现了，那自然不能不管，我们回塔迪斯吧。”
说罢，他抛下已经装满了的购物车，大步走向商场的出口，气质一下子变得雷厉风行了起来。
“去那儿干嘛？”李星曌跟了上去，他有些好奇接下来博士会怎么做。
阿基维利解释道：“根据你的说法，这颗星球上的人都缺少了负面情绪。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宇宙生物入侵和人为操控。”
博士接上她的话：“如果是宇宙生物入侵，那么这些怪物不会如此精确的只‘吃’掉人们的一种情绪。除非这一整个种群都很挑食，或者这是个挑食的大家伙，但这可能性很小。”
“所以只可能是人为，有人夺取了整个星球的人类的情绪。”
阿基维利说道：“塔迪斯上有检测装置，启动后就能检测到这颗星球的异常能量，到时候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三两下理清了现状，并制定了下一步的计划，透露出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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