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便轮到了拉鹿。
她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登台前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
赫连月告诉她:“别怕,照着咱们事先说好的讲就行。”
拉鹿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上台。
头顶的强光将她整个人照得清晰透亮,周遭却漆黑一片,连半点人影都看不清。
站定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开了口:“我、我娘亲生病了,急需一株凤芝草给她治病。我本是个孤儿,是娘亲从河边把我捡回来,我才活了下来。娘亲不会说话,却心肠极好,路边见着可怜人,总会递上几个热馒头。我从小跟着娘亲长大,她为了养活我,吃了太多苦,才落下这一身病根。这些年我找了不少大夫抓药,都只能治标不治本,偶然间才听说凤芝草能治好娘亲的病。可我…… 我没多少钱,身上只有攒下的 100 个铜钱,若是哪位老板手里有凤芝草,能不能卖给我?”
话音落下,周遭陷入一片死寂,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她站在台上手足无措,心里又慌又涩。
方才登台的人,个个出手阔绰,动辄百两千金,而她只有100个铜板,这样的价钱,真的会有人愿意卖吗?
不止拉鹿忐忑,龙瑶也皱起眉,凑到赫连月身边小声问:“一百个铜钱也太便宜了,这样真的能成?”
赫连月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语气笃定得很:“放心,绝对没问题。”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赫连月轻笑一声,压低声音解释:“你瞧这儿的人,非富即贵,缺的从来不是钱,稀罕的是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情。我特意让拉鹿讲讲她和她娘亲的故事,打煽情牌准没错。这台上的人见惯了尔虞我诈,能让他们动了恻隐之心,可比金银管用多了。”
她话音刚落,台下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响。
真的有卖家,愿意用一百个铜钱,换给拉鹿一株凤芝草!
拉鹿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对着台下漆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反复道:“多谢!多谢您!太谢谢您了!”
凤芝草已然到手,也没留在天机阁的必要,正起身准备离场时,台子上又新上来一个人。
那人刚一开口,龙瑶的身子猛地一僵,起身的动作顿住,跟着又稳稳坐了回去。赫连月见她这般反常,也连忙跟着坐下,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台上。
台上人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戴着一副银白面具,遮去大半容貌,也能看出底子定然不俗。
他站在强光下,缓缓解开口,声音冷冷:“我来此,是要寻一个人的下落,谁能帮我寻到这个人我愿意出千两黄金。”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气声。千两黄金,可是今日开市以来最高的价码。
天机阁老板娘缓步上前,开口:“不知公子要寻的是何人?敢问姓名样貌,与公子又是何等关系?”
“是个女子,身形偏丰腴,很爱笑,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般。”
老板娘又问:“这女子是公子的什么人?”
“是我的娘子。”
老板娘唇边绽开笑意:“原来公子竟是位痴情人。那敢问娘子芳名?”
“姓龙,单名一个瑶字。”
赫连月当即侧目,似笑非笑地撞了撞龙瑶的胳膊:“哎呦,你什么时候成裴舒朗的娘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龙瑶语气沉得厉害:“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裴舒朗。
本以为以后都不会见到的人,却不料会在这盘龙镇,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就在这时,台下锣声此起彼伏,一连响了三下。
这是有三位卖家都接下了这单任务。
一个侍从匆匆从楼上跑下,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老板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片刻后,她才对着台上的裴舒朗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您要找的龙瑶姑娘,我们已经查到确切消息了。三年前她失足坠崖,尸体落入崖下急流,早已尸骨无存。所以您要找的人,怕是寻不到了,这桩买卖,我们做不了了。”
“不可能!”裴舒朗声音满是激动,“她不可能死!我不信!她绝不会就这么死了!”
老板娘在一旁劝着,说天机阁的消息从不出错,可他像是没听见一般,反复念着 “她没死”。
龙瑶坐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道:“走吧。”
凤芝草隔天一早就送到了客栈,拉鹿捧着锦盒喜不自胜,一颗心总算落了地。素和头回离开小村子,满眼都是新鲜劲儿,压根不想这么早回去,几人便商量着在盘龙镇多留几日。
往后几日,素和天天拉着拉鹿、阿牛满镇子逛,看杂耍、尝小吃,把盘龙镇的大街小巷逛了个遍。
龙瑶则和赫连月寻了家临街茶楼,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喝茶歇脚。
那店铺掌柜一见赫连月,立马笑迎上来,快步走上前招呼:“月老板,您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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