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禹逐去摄政王府的第二十日，冷卿月终于被请去了。
来的人是陆辞，态度恭敬，话却说得很明白——王爷说，有些事需要和夫人当面商议，关于陛下学习的进度。
冷卿月靠在榻上，听完这话，沉默片刻。
“王爷还说什么了？”
陆辞垂下眼：“王爷说，夫人若是不来，他便亲自来萧府接。”
冷卿月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亲自来萧府接。
来接谁？
来接萧家的夫人？
她想起那日在王府，他把她拉进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
想起他说“本王有条件”，想起他那双沉沉的眼睛。
她垂下眼，唇角弯了弯。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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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卿月到摄政王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陆辞把她引到书房门口，便退下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半掩的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
卫昭宴靠在书案后的椅子里，手里捏着一本折子，听见动静，抬起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外罩同色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毛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
乌发挽成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素净得不像来见人的。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冷卿月走到他面前，盈盈下拜。
“妾身见过王爷。”
卫昭宴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上，顿了顿，又移开。
“起来。”
冷卿月站起身，垂手而立。
卫昭宴放下折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知道本王为什么叫你来？”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王爷说，要商议陛下学习的进度。”
卫昭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的后背微微发紧。
“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他说。
冷卿月没有说话。
卫昭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近了。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沉沉的、暗的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过，落在那微微抿起的唇上。
“那日之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躲了本王二十日。”
冷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声音轻轻的。
“妾身没有躲。”
“没有躲？”
卫昭宴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怎么不来？”
冷卿月对上他那双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爷没有召见，妾身不敢擅闯。”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敢擅闯？”他重复了一遍，“那日本王也没召见，你怎么来了？”
冷卿月沉默了。
卫昭宴看着她，手指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日的事，”他慢悠悠地开口，“本王还没问你。”
冷卿月的心微微一紧。
“问什么？”
卫昭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过，落在那微微泛红的唇上。
“那日，”他说，“你来找本王，求本王教那个人。”
冷卿月点头。
“本王答应了。”
冷卿月继续点头。
“本王说，有条件。”
冷卿月的睫毛颤了颤。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手指从她下颌滑上来，落在她唇边。
“那条件，”他说，“本王想好了。”
冷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眼睛。
卫昭宴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暗得看不见底。
“本王要你。”
冷卿月的手微微颤了颤。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是她看不懂的东西，深得让人害怕。
“王爷，”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妾身是萧家的人。”
卫昭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凉意，几分让人后背发紧的东西。
“本王知道。”
“那王爷还要？”
“要。”
他的手指从她唇边滑下去，落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那截细腻的皮肤。
“本王要的人，”他低声说，“从来不管她是谁家的人。”
冷卿月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想什么。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手指在她颈侧顿了顿。
“怎么，不愿意？”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眼睛。
“妾身不敢不愿意。”她轻声说，“只是妾身不明白，王爷要妾身做什么？”
卫昭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
“做什么？”他重复了一遍，“你猜？”
冷卿月沉默了。
卫昭宴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上来，落在她唇边，轻轻按了按。
“那日在本王怀里，”他低声说，“软得不像话。”
冷卿月的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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