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洞,洞窄潮,墙爬虫。
洞深五十步,转弯,圣女在前喘:“两只癞蛤蟆一样,没完没了了是?”
她一甩毒粉,粉爆虫瞬间爆炸。
陆沉捂住口鼻挡粉:“昭儿,掩鼻!”
宁昭火烧粉:“她粉没了,就剩虫!抓住她!”
圣女见没效,跑洞底死胡同,墙石门。
她深知自己走投无路,于是便要服毒自尽。
陆沉手起刀落,直接将她震开她手。
“想死?没门!”
圣女被暗卫制住,恶狠狠地瞪着宁昭:“宗门北根还在,你们毁不了!”
陆沉命令道:“回镇审,慢慢问。”
石洞深处潮湿阴冷,墙壁上爬满青苔,水滴声回荡,像有人在暗处低泣。
圣女被陆沉押着,双手反绑,穴道封死,她脸色灰败,血迹干在嘴角,却眼神还带着恨意,死死瞪着宁昭。
洞底石室不大,架子上散落几卷烧焦的书页和瓶瓶罐罐的蛊虫残骸,空气里腥甜味重得让人想吐。
宁昭没急着问话,先把架子上的残篇收好,翻了翻页上字迹模糊,记载的正是复生法的后半部分,需要更多精元和特定阵法才能成。
她合上书页,塞进袖子,转头看圣女:“跑不动了吧?残篇我拿了,你还有什么藏的?说出来能少吃点苦头。”
圣女咳了口血,笑得阴冷:“你拿了残篇又怎样?大法已传北根,那边早备好了。你毁我江南分支,北边会十倍报回来!”
陆沉押紧她胳膊,冷声道:“北根?在哪儿?谁领头?”
圣女瞥他一眼:“陆指挥使,你护皇后护得紧啊。北根在青云山北麓,藏在废弃矿洞。领头的是我大师兄,法力比我高。他早知道江南出事,等着你们去送死呢。”
宁昭心头一沉,却没显:“大师兄?叫什么?残篇全在他那儿?”
圣女眼神闪躲:“叫什么你们去了就知道。残篇全本在他手,配上北边采的精元,复生大法随时能成。皇长兄的魂,早备好了!”
陆沉低声:“昭儿,她在拖时间。矿洞必有重阵,别信全。”
宁昭点头,看圣女:“拖时间?没用。暗卫已围洞,你跑不了。说实话,大师兄真名,矿洞路径,或许给你个痛快。”
圣女恨恨瞪她:“痛快?你等着!大师兄法力通天,他采的不是普通人,是边军将领!北根精元纯,够复生十个皇长兄!”
宁昭挑眉:“边军?合欢宗敢动军队?”
圣女笑:“有何不敢!北根藏三年,将领中香的不少。哭声引魂,精元暗采,将领病弱,军心乱。等大法成,北边乱,你们宫里自顾不暇!”
陆沉脸色变:“昭儿,这事大。北边军心若乱,胡人或趁机南下。”
宁昭嗯了一声:“回镇审细,今夜先押她回去,明日直探矿洞。”
圣女听疯癫地笑道:“探?你们去送死吧!大师兄早布阵,等皇后大驾!”
宁昭没理她,指挥暗卫押人出洞。
洞外天微亮,桃林雾散,花瓣落了一地。
暗卫救的富商和姑娘们已醒,富商半死,精元亏大,需慢慢养。
回镇路上,宁昭走陆沉身边:“陆沉,你觉得她的话几分真?”
陆沉包扎着胳膊处的伤口:“五分真。北根确实有,但大师兄法力高,怕是夸张。边军中香,需查。”
宁昭点头:“回京传信陛下,北边加防。矿洞明日探,你伤……”
陆沉打断:“没事,一起去。别一个人冒险。”
天刚蒙蒙亮,桃林的雾还没完全散。
圣女被暗卫五花大绑,嘴塞布条,押在队伍中间。
她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却还瞪着宁昭,满是恨意,像随时要扑上来咬一口。
富商和几个获救的姑娘被抬在担架上,富商半死不活,精气亏空大,姑娘们哭肿了眼睛,却总算清醒了点。
宁昭走在队伍前,臂伤包扎过,纱布干净了,但拉扯时还是疼。
她没在意,只低头看从石室搜出的残篇,页上字迹模糊,记载复生法后半,需要纯阳精元和特定血阵才能成。
她合上残篇,塞袖里,转头对陆沉说:“这残篇不全,但够阴毒。圣女说北根有全本,信几分?”
陆沉走在她身边,胳膊麻意散了,刀背在肩上,血迹擦干净了。
他看了眼后面押的圣女:“信六分。她被抓,恨我们入骨,说北根强,是想引我们去送死。但合欢宗分支不会只江南一处,北方有根,可能性大。矿洞藏身,易布阵,边军将领中招,也对得上。”
宁昭点头:“嗯。边军精元纯,采补效果好。北根若动军队,祸更大。回镇细审她,全本路径问清,再传信陛下,加北边防。”
陆沉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昭儿,你一夜没睡,眼睛红了。回镇先歇,我审她。”
宁昭笑了笑,揉了揉眼睛:“得了,你这一路上关心没停过。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你伤比我重,还咳血呢。”
陆沉低笑:“我这咳两声,小事。你不睡,我不放心。”
宁昭挑眉:“陆大护卫,你这不放心也太多了吧。行,回镇我睡,你审。但审出东西,马上告诉我。”
陆沉点头:“好。”
队伍走林边小路,回镇不远。
镇上天大亮,街面热闹起来。客栈掌柜见大队人回,眼睛瞪圆,却不敢问。
暗卫押圣女和富商进偏院,姑娘们安顿房歇。
宁昭回房洗了把脸,换干净衣,喝口茶,才去偏院审讯室。
陆沉已开始,圣女绑椅上,嘴塞解了,却不开口,只冷笑。
宁昭进门,坐下:“说吧,北根矿洞路径,全本残篇在哪儿?大师兄真名?边军谁中招?”
圣女瞥她:“你以为抓了我,就赢了?北根大师兄法力高,他早等你们。矿洞阵法十倍江南,你们去,送死!”
陆沉冷声道:“说有用的!路径说清,留你小命。”
圣女不屑地笑了:“说了又如何!大师兄叫玄清,真名朱玄,皇长兄远亲。他采边军将领三年,精元存够,大法随时成。你们晚了!”
宁昭心沉:“朱玄?皇长兄亲戚?”
喜欢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