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的实力不会比现在的你差。他都没毁掉，你能行吗？”
杨暕没说话。
他走到石壁前，仔细观察。
石壁和混沌山脉那面不同。
那面能推开一条缝。
这面完全没有缝隙。
就像一整块死物。
“这扇门被封死了。”杨暕说。
“封死了？”
“对。不是外面的人封的。”杨暕盯着断剑，“是鸿封的。他用断剑做媒介，设了一层封印。这层封印把门暂时堵住了。”
帝天愣住了。
“那我们还来干什么？门已经封住了，不用毁了。”
“不。”杨暕摇头，“鸿的封印撑不了多久。你看剑身上的纹路。”
他指向剑身。
纹路在缓慢消失。
“封印在减弱。再过一段时间，这扇门就会重新打开。”
帝天脸色凝重。
“那得想办法彻底毁掉它。”
杨暕伸手按在石壁上。
石壁冰冷。
像死人的皮肤。
“这扇门，不能毁。”
帝天一愣。
“为什么？”
“混沌山脉的门在灰袍人手里，混沌域的门开着，无极山这扇被封着。”杨暕说，“如果我们把这扇也毁了，灰袍人说的那两个人就全被放出来了。”
“你信灰袍人的话？”
“不全信。”杨暕说，“但他说对了一件事。门的后面，有鸿的线索。如果我全毁了，鸿可能就再也救不出来了。”
帝天皱眉。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灰袍人说三个月，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杨暕在洞里来回走了几步。
“我需要再突破一次。”
“再突破？”
“我现在道王中期，真实战力在道皇巅峰左右。但对付笼外的人，不够。灰袍人一根手指把我打飞。如果是他真身，我连一招都接不住。”
帝天说：“你突破到道王后期，能有多少提升？”
“不好说。但我的金手指是一个月自动一个小境界。离突破到道王后期，还有不到二十天。如果我找到合适的战斗，还能加速。”
“那混沌域刚才那一战，够不够？”
“够了。”杨暕说，“我已经摸到道王后期的边了。但还差一脚。我需要更强的对手。”
帝天苦笑。
“更强的对手？无极道皇被你打残了，混沌道皇跑了。现在起源之地能当你对手的，只剩灰袍人了。”
“对。”杨暕说，“就找他。”
帝天吓了一跳。
“你疯了？上次他一根手指差点把你打死。”
“那是上次。”杨暕说，“而且我发现，他不敢杀我。或者说，他不能杀我。因为他还要利用我帮他毁门。所以我跟他打，最多重伤，不会死。”
帝天直摇头。
“你这是拿命去赌。”
“修行本来就是赌。”杨暕说，“赌赢了，就地突破。赌输了，就长点教训。”
他看向洞口。
“我回太初城。你回太初域。让我的人都回来。混沌域和无极域的人，你不用管了。”
帝天问：“你什么时候去找灰袍人？”
“等我准备好了。”杨暕说，“现在，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太初域的那扇门。”
帝天脸色一变。
“你刚才不是说，太初域没门吗？”
“我怀疑有。”杨暕说，“而且就在我们最熟悉的地方。”
帝天看着他。
“哪里？”
杨暕没有马上回答。
他想起了太初道皇传功前说的话。
“太初树是我成为道皇时种下的，每一片叶子都含着我一部分寿元。”
太初树。
种在太初府最深处。
那棵树，会不会就是太初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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