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摸了摸脖子。
牙印还在。但已经结痂了，摸上去硬硬的。
她下床，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
那个牙印在脖子侧面，很明显。粉色的，边缘有点红，像某种标记。
泠玉皱了皱眉。
她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把牙印遮住。
出门的时候，她在走廊上遇见亚丁。亚丁一看见她，脸又红了。
“泠玉，早、早上好。”
泠玉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食堂走。
路上人不多，Beta们匆匆走过。泠玉低着头，亚丁走在她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
“泠玉，”亚丁开口，“你昨天看见了吗？实战课上，那个宴寻受伤了。”
泠玉说：“看见了。”
“听说他今天没去训练场。”亚丁说，“在宿舍休息。”
泠玉没说话。
她想起昨天在宴寻宿舍里发生的事。
脸上有点烫。
亚丁没注意到。他继续说：“那个陆临戈，真够狠的。刚回来就针对人家——”
泠玉听着，没插嘴。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宗樵和陆临戈站在门口。
两个人都是黑色制服，一米九几的个子，堵在那里像两堵墙。
宗樵看见她，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陆临戈也看见她了。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停在她高领的领口。
泠玉的心跳快了半拍。她低下头，想从旁边绕过去。
陆临戈伸手拦住她。
“等等。”他说。
泠玉停下来，看着他。陆临戈的喉结动了动。
“你脖子怎么了？”他问。
泠玉说：“没事。”
“高领衣服，”陆临戈说，“这个天气穿高领？”
泠玉看着他，没说话。
宗樵走过来。他站在泠玉面前，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他开口说的话，让泠玉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你在哪儿？”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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