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玄微斋”的雕花木窗,在紫檀木的案几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沉香的清雅气息,混合着新沏的明前龙井的茶香,宁静而悠远。
凌玥一身月白色绣银丝竹纹的旗袍,端坐于主位,正垂眸看着手中的一本线装古籍——《山海地脉考异录》。这是她最近托雷万钧的关系,从一位收藏家手中重金购得的残本,里面记载了一些与这个世界地理、传说相关的奇闻异事,对她理解此方天地的“气”与“理”颇有助益。
三个月调理下来,这具身体的气血已然充盈不少,经脉虽未打通,但也不再淤塞滞涩。魂魄本源在那次强行催动后,也慢慢稳固,甚至因功德回馈(化解陈锋、赵天雄等人的潜在祸患,间接救人或免灾,亦有微末功德)而略微壮大了一丝。最让她惊喜的是,她发现此界虽灵气稀薄,但某些特定的地域、物品,或是特殊的“事件节点”,偶尔会逸散出极其微弱的、可供她魂力汲取或转化的特殊能量。这让她看到了恢复部分修为的希望。
脚步声由远及近,小唐引着一位客人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位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看似普通、但剪裁用料都极为考究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容貌算得上英俊,气质温和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噙着得体的微笑。只是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似乎休息不佳。
“凌大师,您好,冒昧来访。我是周子逸。”男子微微欠身,声音温和有礼,目光在凌玥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艳和欣赏,随即礼貌地移开。
“周先生请坐。”凌玥放下书,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只一眼,她便微微挑了挑眉。
这位周子逸周先生,天庭开阔,鼻梁丰直,山根挺拔,本是大好之相,主聪明睿智,事业有成,且心性不差。但此刻,他眉心“命宫”处,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旖旎的粉红色气息,这粉气之中,又夹杂着几缕不和谐的灰黑色丝线,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本命气。粉红主桃花,但这粉气过于艳丽粘稠,且被灰黑丝线污染,分明是桃花煞的征兆!
再看他夫妻宫(眼角外侧),色泽晦暗,且有细微的斜纹侵入,显示感情婚姻已有裂痕,或正面临巨大考验。迁移宫(眼角上方)亦有些动荡之气,但与桃花煞气勾连,显示这桃花劫很可能与外出、远行、或异地有关。
“周先生面色不佳,似有心事缠身,且与情字有关?”凌玥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直接点破。
周子逸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凌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实不相瞒,我近日……确实为情所困,夜不能寐,故而特来请教。”
“周先生但说无妨。”
周子逸推了推眼镜,斟酌着词句:“我……一年前在国外出差时,结识了一位女士。她……非常特别,美丽,聪慧,善解人意。我们很谈得来,渐渐互生好感。但当时我已订婚,与未婚妻感情虽不算炽烈,却也相敬如宾,婚期在即。我深知不该,便与那位女士断了联系,回国准备婚礼。”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痛苦和迷茫:“可是,自从回国后,我就经常梦见她。梦里……总是很美好,但醒来又觉得空虚愧疚。最近这几个月,梦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真实。我甚至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工作时也常走神。我未婚妻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我们开始争吵……凌大师,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还是我本性卑劣,才会如此朝三暮四?”
他的言辞恳切,表情痛苦,看起来确实饱受困扰。
凌玥静静地听着,目光却落在他眉心那越来越明显的粉黑交缠之气上。随着他的讲述,那桃花煞气似乎更活跃了些。
“周先生可否告知,你梦中那位女士的样貌特征?或者,你们最初相识的具体地点和时间?”凌玥问。
周子逸回忆道:“她叫薇薇安,是华裔,长相……很古典,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我们是在F国南部的一个古镇,罗莱特镇认识的,时间是去年初秋。那里有个很着名的古堡酒店,我们就在那里邂逅。”
F国,罗莱特镇,古堡酒店,初秋。
凌玥心中默算,手指在袖中轻轻掐动。罗莱特镇……她似乎在《山海地脉考异录》的残页上瞥见过这个名字,旁边似乎有批注,提及该地中世纪时曾与某些“非人”的传说有关,地气偏阴。
“周先生,你与这位薇薇安女士,可曾交换过信物?或者,她可曾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凌玥追问。
周子逸迟疑了一下,从西装内袋里,小心地取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丝绒布袋,解开系绳,倒出一枚物件在掌心。
那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银质胸针,图案是一个缠绕着玫瑰的荆棘鸟,鸟的眼睛是两粒极小的、暗红色的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胸针做工精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和阴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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