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胆俱裂的成国公府家奴,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跑出去护着朱麟,对着茶馆内放声,挑衅!
只是,心里祈祷,千万别真出来!
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四周涌过来几名锦衣卫,杨慎走出来,低声吩咐几句。然后,和杀神一起,陪着一位小公子姗姗而去!
直至杀神在目光中消失,那些家奴也没敢再开口!
请吧,抬着小公爷,拖着那个之前被打晕的同伴,跟着锦衣卫的大人们走!
“哼,又让你溜了!”
刘姑娘不甘心的收回目光!
杨慎斥责朱麟时,刘姑娘期期艾艾躲在桌旁,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
当高猛出手时,她对着陛下狐媚一笑。肉眼可见,陛下虽然眉头皱一下,但,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
没想到的是,陛下竟然再也没看自己一眼,径自走了!这家伙,你对下属不是宽仁体恤吗?
本姑娘为你管着沐浴用品之事,也算是你的下属,也需要你的关爱啊!
你为何无动于衷?
别看你在战场上、在宫里凶神恶煞,本姑娘可是最会以柔克刚的,也最擅长将坚硬化柔软的!
想到这,刘姑娘倒是没来由地脸红一下,悄悄溜了!
当朱麟报名号时候,朱厚照有些恍惚,朱麟,不是还在宣镇吗?这人,也不是朱麟啊?冒充?
哦,是成国公朱辅的儿子,自己认识的朱麟是保国公朱晖的儿子!
成国公是朱能一脉,起自靖难之役!
朱辅,弘治十三年便调往南京,担任南京守备兼南京中军都督府掌府事,如今,已有六年了!
大明,乃至整个封建王朝,无不存在这种情形,文臣武将出仕戍边,子女不在身边,疏于管教!
这朱麟,也只是当街调戏妇女,再说,那刘姑娘,唉,不说也罢!至于动手欲殴打杨慎,有冲撞陛下之嫌,那也只是嫌!
带到锦衣卫清醒清醒,让家人带回去惩戒一番便罢!
看着有些郁郁寡欢的杨慎,是啊,这有些颠覆小才子的认知,礼讲的义正词严,但抵不住对方的一巴掌!
所以,真理是建立在实力上的!
就像强国不会在乎弱国的抗议一样,在乎了,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用以束缚其他人的!
至于刘姑娘,唉,还是躲一躲为好!
那判若两人的神情,着实令自己难以忍受!
“用修,你可知朕为何流连于市井里巷?”
“陛下,学生揣摩,是否借此体察民情?”
“然!”
才子就是才子,可能不解深意,但问题还是一语中的!
“自三皇五帝,夏商周,强似春秋五霸、秦皇汉武,到头来斗转星移、朝代更迭!亘古不变的,只有江山、万民。
故,孔夫子有云,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
亚圣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我大明太祖高皇帝尝言,朕与百姓共天下!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可不是空谈,否则,便是沽名钓誉!
俯察民情,也不是看看奏折,听听禀报!否则,民心不测,恐化作芒砀山那一座座荒丘,空被后人嘲笑!”
“陛下,学生受教!恰如学生广昌县一行,方知马政之弊害、田赋之隐忧、民生之疾苦!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朱厚照笑笑,没再说什么!
高猛走过来,拍拍杨慎的肩膀,
“大才子,你这小身板,别说万里路,百里就散架了!”
是啊,想反驳也没底气,上次陪陛下永平府沙岛船厂一行,回来病了一场。今后,如何追随陛下东奔西走?
看出杨慎的落寞,高猛揽着杨慎的肩膀说道:“别着急,我教你一套吐纳功夫,虽不能上阵杀敌,但强健体魄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先别着急谢我,这是我师父传授的,不能轻易传授别人,但谁让咱俩是好兄弟呢。
不过,兄弟我有一条件,咱有了儿子,你得教咱儿子读书,不说跟你似的当个大才子,有你一半就可以!”
杨慎闻言,自是大喜过望,这条件,当仁不让!
在前面走着的朱厚照听到,心中暗笑。
唉,才子啊,学识高明、常识一般!
不过,杨慎好像也没吃亏!
回到家中,杨慎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眼前,与陛下初识至今的场景,历历在目!
陛下,深谋远虑、谋定而后动,远超常人见识!
再回想今日陛下所言,是啊,万民、民生!这才是国本!
提笔,
天上乌飞兔走,人间古往今来。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冢荒台。万般回首化尘埃,只有青山不改。
不行,多了牢骚凄凉,气势不足!
再写,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英雄五霸斗春秋,秦汉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还是不满意,无论如何也没有陛下的胸襟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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