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原本是打算在温衍这里多逗留一天的。
无奈一心防备他篡位夺权的裴涟漪手段过于强横,他就在包厢里待了不到半天的时间,白天处于半关闭状态的酒吧门口已经出现了不少裴家的人。
偏偏裴涟漪也不打算遮掩,三三两两身穿统一黑色制服的高大保镖衣领处都挂着裴家的标识,往酒吧门口一徘徊,显眼又惹人议论纷纷。
很快便有人将消息传进了包厢里,裴烬和温衍几乎是同时从自己手下那里收到了消息。
裴烬也不感到意外,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还没等他转身看向身旁的温衍,揽在腰腹处的手臂便骤然使了力,拖着他往怀里按去。
腰腹的肌肉一阵一阵抽搐叫嚣着疼痛,好心情被影响的裴烬也没了喊疼不适的反应,甚至主动后仰进温衍的怀抱里,扭头就吻上了温衍的唇瓣。
温衍难得没有抢回主动权的动作。
他任由裴烬亲吻,在他的唇瓣一路往下,最后在他的脖颈处厮磨时,才慢悠悠揉捏着他的腰腹,沉声询问:“裴涟漪现在还为难你?”
裴烬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言也只是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噜音,温衍甚至都没听清那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回答。
温衍闷笑了一声。
他也不着急,微昂起头任由裴烬闹,直到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感时,他按在裴烬腰腹上的手指才警告似的加重了力道拧了下。
裴烬立即按住了温衍的手。
他终于舍得从温衍身上离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您再用上几分力,我只怕真要去找个医生来瞧瞧了。”
然后隔天全市就要疯传出“裴家二少爷被詹业先生追到手并彻夜未归疯狂到腰伤”的流言蜚语。
……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流言蜚语——抛开“詹业先生”这个身份,大部分都是真的。
温衍似笑非笑地眉梢微扬:“詹家如果真的跟你有了联系,裴涟漪会有什么反应?”
裴烬轻叹了口气。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裴烬的语气多了几分冷意,“阿衍,她没有任何理性可言,她满脑子只有她儿子掌权人的位置稳稳当当,而我就是她心里最有可能破坏这稳定局势的炸点。”
温衍的指腹慢条斯理摩挲着裴烬的腰腹,神情陷入沉思状,一时半会没有吭声。
“她现在为难不了我。”
裴烬顿了顿,又紧跟着回答了温衍方才提出的问题:“裴邵现在开始有意识地站在我们两人之间试图平衡,裴涟漪心里很看重这个儿子,不愿意跟裴邵做正面冲突,又发现我回裴家后完全不受控了,她有了忌惮,也开始收敛了。”
听到这里,温衍的眉宇微蹙。
笑容淡去,他也跟着冷了脸,定定地注视着裴烬,沉声提醒:“现在收敛,就意味着她可能在暗处筹谋着更大的计划。”
裴烬低低“嗯”了一声。
“我知道。”他朝温衍浅浅勾唇,扬起一抹讥讽冷嘲的弧度,“我一直派人盯着,不会再让几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裴烬又在温衍的唇上落下一个浅尝即止的吻,随后低低地说道:“我该走了。”
语气里多了几分缱绻的哑意。
温衍轻轻颔首,将搁在一旁的匕首塞进了他的掌心里,温声开口:“往后门去吧。”
裴烬应了一声。
他垂眸瞥了一眼手里的匕首,也不再多做停留,立即便起身朝着包厢门走去,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口处。
温衍盯着那重新阖上的包厢门,缓缓靠回椅背。
在包厢里悠扬平缓的音乐中,他阖上眼,手指不自觉地跟着旋律打着节奏,完全冷厉下来的脸上渐渐漫上腾腾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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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后门出来的裴烬,刚转过街道便瞧见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裴烬对这辆车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母亲常坐的几辆车之一。
脸上没有显出丝毫意外,裴烬勾起几分冷嘲的笑,毫不犹豫地迈步朝那辆车走去。
等人走近些时,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戴着墨镜妆容精致的脸。
裴涟漪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型银色手枪,似乎刚办完事回来,飘散出来的香水味里混着硝烟和血腥味。
她没有抬头去瞧裴烬,目光透过墨镜落在前方的座椅上。
“难得天气不错,正好你也有空,我们母子很多年没有单独谈一谈了。”
她的声音极冷,听上去没有丝毫温度,“单独”两个字刻意咬重了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语气。
司机也极有眼力见,立即应了声“好的”便下了车,又朝裴烬恭敬地鞠躬,唤了声“二少爷”后便绕到了路边离开。
留下裴涟漪和裴烬母子两人陷入一阵死寂中。
裴烬站在车外,视线冷冷落在车里的裴涟漪身上,半晌都没有动作。
裴涟漪则是摩挲着手里的枪,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般,静默了片刻后才冷声开口:“坐后面来吧,我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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