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小卖部那台会喷出细密水雾、带来片刻清凉的奇特风扇下依依不舍地离开,每人手里都举着一根快要滴水的冰糕,一边舔着,一边晃晃悠悠地沿着乡间小路往严家荡去。
冰糕的甜意和风扇的凉意驱散了最后一点暑气,心情也如同这午后的阳光,变得懒洋洋的。
刚踏进严家院坝,陈浩南眼尖,立刻就发现赵沅雯住的那间偏屋有点不一样。
屋门虚掩着,他好奇地把脑袋探进去一看,顿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哇!”。
严国宇正啃着冰糕棍,听到这声惊呼,也好奇地凑过去,把脑袋挤到门缝边往里瞧,紧跟着也“哇!”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羡慕。
被两人的反应勾起好奇心,赵沅雯也叼着冰糕,踮起脚尖,从两个脑袋中间的空隙往里看。
这一看,她也愣住了。
只见她昨天睡的那间屋子,已然焕然一新。
原本老旧、吱呀作响的木床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崭新的、刷着淡黄色漆的实木单人床,上面铺着光滑的凉席。
那个摇摇晃晃的旧衣柜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结实、带镜子的双开门衣柜。
靠窗的位置,还多了一张干净的书桌和一把椅子。
最让她惊讶的是,墙壁上赫然挂着一台崭新的白色空调挂机,室外机的嗡嗡声隐约可闻,正源源不断地向屋内输送着凉爽的空气!
书桌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保险箱。
这变化也太大了!简直像被施了魔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洪亮的笑声。
三人回头,只见严国宇的父亲严顶天正站在院坝里,用一条湿毛巾擦着脖颈和胳膊上的汗珠。
他身材高大,皮肤是常年劳作晒成的古铜色,脸上带着憨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醒啦?进屋凉快凉快!”
严顶天声音洪亮,“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像我们这些糙老爷们一样,天天晒得黑不溜秋的,得像城里娃那样,白白净净才好看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伸出那双沾着灰尘和汗水但异常有力的大手,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就把还扒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严国宇和陈浩南给拎了出来,故意板起脸道:“两个臭小子,看啥看!屋里凉快是吧?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去厨房帮你妈和你婶子摘菜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把两个不情不愿的小子打发走,严顶天这才转向还处在震惊中的赵沅雯,搓了搓手,语气变得有些歉疚和小心翼翼:“那个……雯雯妮儿啊,对不住哈。昨天你刚来,叔没来得及把空调给你装上。”
“叔昨天下午才从上海工地上赶回来,东西也是今早才托人从县里拉回来的,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你下午回来前给你装好了。”
他顿了顿,特别认真地补充道:“你可千万别生你婶子的气,她早就念叨着要给你装一个,是叔回来晚了,没安排好。”
听着这位高大汉子带着歉意、甚至有点笨拙的解释,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和脸上尚未擦干净的灰尘,赵沅雯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昨天以来的所有陌生、忐忑、委屈,以及此刻感受到的这份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关爱,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扑进了严顶天那还带着汗味和阳光气息的怀里,小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抽噎着,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谢谢叔……谢谢叔……我没有生气……真的……谢谢……”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严顶天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彻底整懵了,两只大手僵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黝黑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慌乱和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轻轻拍着赵沅雯的后背,嘴里反复念叨着:“哎呦,不哭不哭,妮儿不哭……这有啥好谢的,应该的,应该的……”
安慰了好一会儿,赵沅雯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严顶天这才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赵沅雯说:“对了,妮儿,跑了一下午,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吧?走,叔带你去浴室,你先洗个澡,清爽清爽!”
说着,他领着赵沅雯来到院子角落新搭的一个简易浴室,其实就是用水泥砖砌了个小隔间,通了水管。
严顶天细心地指着墙上钉着的几个挂钩解释道:“妮儿你看,这条粉色的是新毛巾,给你准备的,洗脸用的。那条蓝色的,是你婶子的。旁边那条灰色的,是我的。可别用混了哈,不卫生。”
他又指着窗台上摆着的几个瓶子,“这瓶红色的,是洗头发的;这瓶白色的,是洗澡的香波;旁边那小瓶是护头发的……呃,叫护发素!对!你们小姑娘头发金贵,得用这个。这些都跟你婶子用的分开的,你放心用!”
安排得如此细致周到,赵沅雯心里又是一阵暖流涌过,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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