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死后,洛阳城破,残余曹军或降或逃,再难组织起有效抵抗。
随着这位北方最后一位强大诸侯的陨落,持续了数十年的汉末三国乱世,终于迎来了终结的曙光。
天下大势,已然明朗。
吴国,凭借与赵平天势力的深度融合,以及在此次北伐灭曹战役中的决定性作用,顺理成章地成为天下共主。
吴王孙坚,在文武百官、天下诸侯的拥戴下,于洛阳南宫废墟前,祭告天地,正式登基称帝,定国号为“吴”,年号“天元”,定都建业,并尊洛阳为西都。
一个崭新的、统一的王朝,在烽火与废墟之上,艰难而坚定地诞生了。
登基大典上,封赏功臣是重中之重。
赵平天居功至伟,不仅献上北伐之策,更亲自统兵,麾下猛将如云,最终攻破洛阳,剿灭曹魏。
孙坚感其功绩,更念翁婿之情,加封其为“谨王”,取“谨守臣节,辅弼社稷”之意,封地包括原吴国大部、荆州、以及新得的益州北部,可谓裂土封王,位极人臣,权柄滔天。
其麾下吕布、赵云、马超、典韦、黄忠、甘宁、吕蒙等参与灭曹之战的主要将领,皆授予高官显爵,或为开国公爵,或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都督,赏赐金银田宅无数,一时间,赵系势力如日中天。
然而,对于许多从那个波澜壮阔、却又充满悲欢离合的时代走过来的人而言,天下初定、封侯拜相的荣耀背后,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与追忆。
那些逝去的人,那些失败的名字,并未随着新朝的建立而被完全遗忘。
太湖,长东山。
此山并非名山大川,但地势平缓,草木葱茏,面朝浩渺太湖,风景清幽。
不知从何时起,山腰一处僻静背风之地,悄然立起了两座不起眼的、没有墓碑、只以青石简单垒砌的坟墓。
寻常百姓不知墓主是谁,只道是某位隐士或早夭之人。
但总有一些身份特殊的人,会在特定的日子,悄然来此祭奠。
这一日,天色微阴,山风带着湖水的湿气。
两拨人马,几乎同时从不同的山道,来到了这两座无名墓前。
一拨人,以关羽之子关平、关兴,张飞之子张苞为首,等一批在蜀汉灭亡前后选择归隐或转入地下的旧将,以及他们的家眷——多是些看起来温婉贤淑、或英气勃发的女子,显然是赵平天或孙尚香等人做媒,为他们安排的良配。
关平、关兴神色沉静,已脱去少年稚气,多了几分稳重;
张苞则依旧虎目炯炯,但眉宇间少了些往日的跳脱。
他们默默将带来的祭品——几坛烈酒,一些北方面点,以及几柄擦拭得锃亮的木制刀枪——摆放在左边那座坟前。
另一拨人,则以曹仁、夏侯惇、夏侯渊为首,曹昂、曹彰、曹植等曹氏子弟,以及张辽、徐晃、等曹魏旧将赫然在列,同样带着家眷。
与蜀汉旧将类似,他们的妻子也多是由“主公主母”操心撮合,大多是江东或常平出身、品行端方的女子。
曹仁等人面色复杂,看着右边那座坟茔,默默摆上祭品——几卷竹简、一壶清茶、几样精致的点心。
双方人马在山腰相遇,目光交错。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也没有刻意的回避。
关平、张苞对曹仁、夏侯惇微微点头,曹仁等人也颔首回礼。
经历了国破家亡,看透了世事变迁,又都在新朝找到了各自的位置与归宿,往日的恩怨,似乎都在这两座孤坟前,化作了无声的叹息与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视一笑。
毕竟,他们的主公,都败给了同一个人,也都长眠于这异乡的山水之间。
唯有一个人,与这略带释然的气氛格格不入。
曹节独自一人,跪在右边那座的坟前,一动不动。
她没有穿鲜艳的衣裙,只是一身素白的孝服,未施粉黛,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随着坟中之人一同逝去。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粗糙的青石,手中无意识地揪着身旁的野草,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感知。
山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袂,显得格外单薄凄清。
关平、张苞等人投来复杂的目光,曹仁、夏侯惇等则面露不忍与痛惜,却无人上前打扰。
这是属于她的悲伤,旁人无法替代。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柔的身影,轻轻走到曹节身边,缓缓蹲下身,伸出双臂,将浑身冰冷、微微颤抖的曹节,轻轻揽入了自己温暖而柔软的怀中。
是邹殷离。
她今日也穿着素雅的衣裙,脸上带着温柔而悲悯的神情。
她轻轻拍着曹节瘦削的背脊,如同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
“节儿妹妹……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哭出来,会好受些……”
这温柔的怀抱与话语,仿佛终于击碎了曹节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如同决堤的洪水,压抑了许久的悲痛、委屈、自责、思念……所有情绪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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