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那可是金甲兽的地盘,凶险得很。”风驰抹了把额角的汗珠,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畅快,“不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没人敢去翻找,说不定真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林墨蹲下身子,两指搭上小怯的手腕,闭目感应片刻后点点头,“光能透支严重,但根基未损,只要好生静养几日便能恢复。”他从药囊里取出一枚青色药丸,用灵元化水将其融开,缓缓顺入小怯喉间。药丸化作清凉甘露,小怯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趋于平稳。
嗅嗅叼来半颗灵瓜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小怯的唇缝,嘟囔道:“喏,补光的,吃了就能快点醒。你爱吃甜的,我就放了蜜汁烤。”它跳到纸条一角,小爪子按着“雷泽”二字,粉耳朵急促地抖动,“雷泽那地方……石头凉飕飕的,还全是尖角,坐久了屁股疼,得带够瓜子垫着才行!”
岑萌芽将纸条翻来覆去地查看,背面的纹路只闪烁了三下便渐渐淡去。就在她拇指摩挲着“避污染”三个字时,纸条边缘突然蹭过她掌心的旧伤。那是三年前在浊渊留下的烙印,每逢阴雨便会隐隐作痛。
此刻,一阵轻微的刺痒传来,纹路竟又亮了一瞬,“雷泽”底下多出一行极淡的墨痕,像是被水洇过,只看清“心在”二字,后面的内容便模糊不清了。
“心在什么?”风驰凑近细看,眯着眼睛试图捕捉那抹微光,却什么也没发现。
岑萌芽摇头,将纸条仔细折好塞进护腕的内袋里,轻声道:“可能是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显现,比如情绪、灵力共鸣,或是某个人的触碰。”
“先不管了,我们得尽快去风伯旧居。”
风驰抬手一指巷子尽头:“穿过去,第三户人家,门楣上有木鸢刻痕,很好找。”
林墨点头附和:“这地方我熟,跟上。”
嗅嗅跳回岑萌芽的肩头,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耳尖,鼻子轻轻翕动:“你的鼻子没闻出来吗?这巷子飘着风伯家特有的灵木香,老檀混着新叶的味道,再走几步就到了!”
四人顺着窄巷继续前行,脚步放轻,警惕依旧未松。小怯在风驰怀中偶尔动弹一下,睫毛轻轻颤动,显然睡得并不安稳,梦中似有低语呢喃。岑萌芽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灵脉深处的冲击仍在继续,星核碎片的暖意与纸条的能量相互呼应,让她离通嗅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岑萌芽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命运的牵引。
巷子尽头,一扇木门半开着,门楣上的木鸢刻痕清晰可见。那是风伯年轻时亲手雕刻的图腾,象征自由与信使。
风驰率先抬脚跨过门槛,林墨紧随其后,岑萌芽最后进门,顺手将木门缓缓合拢。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灵木香,陈设简单却干净,竹帘垂落,陶罐整齐排列,灶台残留着几日前的余温,似有人定期前来打扫。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星图,角落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地名:雷泽、沉沙谷、断脊岭……皆是禁地。
风驰将小怯小心地放在靠墙的木床上,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战士。
林墨立刻取出药囊,开始准备后续的静养药材,研磨、调配、封存,一气呵成。
岑萌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小怯沉睡的脸庞,又摸了摸护腕内袋里的纸条,掌心的星核碎片仍在微微发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望,既有对线索浮现的期待,也夹杂着对小怯的牵挂。“雷泽的星核碎片,或许就是解开灵脉污染之谜的关键。而那个写下纸条的人,是否还在等着我们?”
嗅嗅蹲在床沿,小爪子托着下巴,盯着小怯的脸喃喃道:“快点醒吖!醒了,我们就去雷泽找星核碎片!你一定要亲眼看看那天上的雷云是怎么劈下来的,比灵墟城的烟花还亮呢!”
屋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雾氤氲,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小怯的脸上,也落在岑萌芽紧握的拳头上。劫后余生的紧绷渐渐松弛,线索的浮现,让希望在心中升腾。风伯的茶壶咕嘟作响,袅袅热气升腾,像是一段新旅程的序章。
四人在风伯旧居中暂时安顿下来,等待着小怯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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