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暗市仓库外,岑萌芽正低头摩挲着掌心的星核碎片,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那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金白色的光芒瞬间乱颤。她心头一紧,猛地抬头,就见风驰也“噌”地站了起来,腰间的铜铃被震得叮当乱响。
“怎么了?”林墨立刻抄起药锄靠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有人来了。”岑萌芽鼻尖微动,通嗅境后期的灵嗅之力瞬间铺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硫磺味混着腐臭气息,让她胃里一阵发紧,“是冲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嗅嗅“嗷”一嗓子从她肩头跳起来,毛炸得像个小绒球:“是那个疯老头!李嵩!他居然还活着!”
地面忽然微微震动,仓库废墟后的黑雾翻涌如潮,一道披着破洞白袍的人影,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踏了出来。正是本该被紫雾吞噬的玄元宗长老李嵩!他左臂焦黑一片,嘴角还挂着血丝,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鹰隼盯着猎物,死死锁在岑萌芽手里的星核碎片上。
“交出来。”李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星核碎片,不该落在你这种被族群驱逐的灾星手里。”
“呸!”风驰一步跨到岑萌芽身前,短棍往地上一拄,“想抢东西?先问问我这棍子答不答应!”
李嵩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抬手朝身后挥了挥。唰唰十几道身影从阴影里钻出来,全是玄元宗的弟子,手里长剑出鞘,寒光闪闪,眨眼就把几人围在了中间。
“你们毁我祭坛,坏我实验,真当能全身而退?”李嵩往前逼近两步,眼神里满是疯狂,“只有玄元宗,才有资格掌控星核之力,净化这污浊的灵墟城!”
“净化?”林墨冷笑出声,“用深渊污染侵蚀灵脉,也配叫净化?你看看自己这副鬼样子,都被反噬成这样了,还敢说掌控?”
小怯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咬着牙挺直脊背,攥着雾灵珠的手微微发抖:“你们害死了那么多人……绝不能再让你们得逞!”
岑萌芽深吸一口气,掌心的两块星核碎片缓缓浮起,金白色的暖光交织成一张薄网,稳稳挡在众人面前。“你说它是灾祸之源,”她抬眼看向李嵩,目光清亮又坚定,“可它明明在驱散污染、唤醒灵脉。真正带来灾难的,是你这种打着正义旗号,干尽龌龊事的坏人!”
李嵩脸色瞬间铁青,反手抽出腰间短剑,剑尖直指岑萌芽的眉心:“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么交出碎片,要么——死!”
“想动手?”风驰猛地旋身跃起,腰间铜铃被他全力震响,“嗡”的一声巨响炸开!声波撞上星核碎片的光幕,瞬间反弹开来,化作一圈金色涟漪,朝着四周横扫而去。
“啊!”几个靠前的玄元宗弟子惨叫着捂住耳朵,当场踉跄着跪倒在地,脸色煞白。李嵩也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好家伙!这招声光合击,够他们喝一壶的!”嗅嗅拍着爪子叫好。
岑萌芽站在光幕之后,呼吸平稳,眼神却冷得像冰。她看得清楚,李嵩虽然站不稳,右手却悄悄摸向了怀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
“别得意太早。”李嵩喘着粗气,却依旧桀骜,“雷泽矿脉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你们去了也是送死!交出碎片,我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
“活路?”林墨嗤笑,“让你把灵脉之心彻底污染,然后把我们都抓去挖矿?做梦!”
“我不需要你们理解。”李嵩的目光扫过众人,像淬了毒的刀子,“我只要星核碎片!只要拿到它,灵脉就会归玄元宗所有,整个灵墟城,都得跪在我们脚下!”
“就你现在这德行?”风驰啐了一口,“连站都站不稳,还想统治全城?脸皮够厚的!”
李嵩被戳到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摊开掌心……是一张画满扭曲纹路的黑色符纸!“这是我用三十六名弟子精血炼的爆灵符,”他目露凶光,“威力足以炸平半个暗市!你们不交,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空气瞬间凝固。
小怯抓紧衣角,声音发颤:“他……他真的敢引爆吗?”
“敢。”岑萌芽盯着那张符纸,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这符是用命炼的,他豁得出去。”
“豁出去就豁出去!”风驰反而笑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你这老东西浑身都快烂透了,臭得十里地外都能闻见,活着也是受罪!”
“你找死!”李嵩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捏着符纸的手指越收越紧。
“你看看你自己。”岑萌芽往前迈了一步,光幕跟着她缓缓推进,“嘴上说着为宗门、为灵墟,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的权力!你根本不在乎别人死活,连自己的身体都能拿来糟蹋。可星核碎片不认你这种主人,它只认纯净的灵脉气息……而你,早就被污染得彻头彻尾了。”
“你……胡说!”李嵩歇斯底里地咆哮,“我才是正统!我才是秩序!你们这群野种,懂什么叫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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